景昌帝只覺得腦袋嗡嗡地響,悔得是腸子都青了,卻也是滿心狂怒,怒火無處可泄,竟不顧滿朝跪下的半數人,更沒安撫吳大學士,直接拂袖而去。
吳大學士跪在地上,怔怔地瞧著那碎了的玉佩,等被人攙扶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失魂落魄,臉色慘白,眼底毫無光芒。
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了。
少淵瞧著他這副模樣,胸臆間涌上一股悲憐與怒氣。
方才那些跪下為他發聲的大臣沒有說錯,吳家是詩書簪纓之族,恪守禮儀,盡忠職守,為了燕國殫精竭慮幾十年,全無私念。
就是這么一位盡忠于朝廷盡忠于皇家的老臣,被皇子當殿無故毆打,沒有得到一個說法一個公道,反而被陛下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以玉佩擊砸頭。
何等誅心?
若無人為他出頭,則世道不公。
少淵念及此,大步追了上去。
御書房里頭,兄弟兩人也不是頭一次針鋒相對,但往日總會留幾分情面,誰都不會把話說得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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