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才是,我們回來澳洲的真正的目的。
“去花房看看吧!”我看向他,想轉移他的注意力,“來的時候,我曾經夢到了花房!”
“那我帶你去!”他說罷,牽著我的手,從走廊盡頭的側門走出主樓,“母親們再世的時候,總是從這里出去去花房!”
我很好奇,夢境中出現的花房太模糊,但是我卻清晰的記得,那里有個養著睡蓮的小型水池,還有花房中,甚是明媚的陽光。
踏出側門,是一條石板鋪就的幽靜小路,兩側都是郁郁蔥蔥的植物,在后花園相當的寬闊,也是大片的草坪,四周種植著各種名貴的花卉。
在左側,是一個好大的玻璃花房。
我掙脫了裴天宇的手,有點迫不及待的加快了腳步,向玻璃房奔去。
不過奇怪的是,這條路走起來,到是真的很輕車熟路的感覺!夢境中,我是追趕著我媽媽的腳步來的。
裴天宇見我的腳步走的太快,趕緊跟上我,“你慢著點,看著腳下......別急!”
我看向他頑劣的一笑,“我做夢的時候來過。”
“何止是做夢的時候來過,你小的時候,跟著簡阿姨就長到了這里!”他追上我,拽住我的手,控制著我的速度。
“是嗎?”我有點質疑的問。
因為,后來有記憶的我,對花花草草的并不上心,談不上喜歡。
這可能跟我后來的養母,現在的媽媽有關吧!我就沒看見過我媽養花草之類的東西。記憶中,我們北方的家里,是沒有花草的。
而上了大學離開北方家里之后,更是沒有養花草的環境,畢業到了霍家,為事業奔波,累的回去就挺尸一樣,哪里有那個閑情雅致?
等事業有了眉目,我就孕育了甜甜,對我來說,甜甜才是最艷的花。
所以,一個花房絕對是我的一個夢,絕對是一個神奇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