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裴天宇并沒有回答我!
看來他也不是太有把握。
“父親只說分布圖分開保管的,我父親的是地域位置圖,而你父親手里的是礦脈分布圖,是需要兩個圖合二為一,才可以看得懂的。”裴天宇很詳細的給我講解了一下。
當時我也聽父親說過,這組分布圖的詳情,但是我也是一知半解的,并未完全理解。這回裴天宇又詳細的給我分解說明了一下。
“包括細節說明書,都是分開的保管的。我父親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從來沒有聽父親對我說過,更不知道具體的去向。”
裴天宇如實的對我說起裴博瀚的那一部分。
“也許父親根本就沒有想到他自己會突然離世吧!畢竟那時我們都還太小!”我嘆息一聲,感覺到有些遺憾。
如果當年裴博瀚要是跟裴天宇說過只片語的,我相信天宇肯定會記住。就不會走這么多年的彎路。
其實在生意上的敏銳,裴天宇比他的父親有過之無不及。
就連對礦產方面的敏感程度,與長遠目標,都與裴博瀚的想法不謀而合。
如果當年裴博瀚不出意外,那么現在的裴家父子聯手,更得是無敵的。
人的一生,真的處處是遺憾!
車子駛過一座橋,我才分辨出方向,這次的方向才是回莊園的路。看來剛才我們一路飆車,已經偏出出目的地好遠了。
裴天宇繼續對我說,“正常的思維里,最有可能的是,這樣的東西一定是放在家里亦或是單位的保險柜中。但是出事后,我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到父親公司里的東西。”
是呀!當時的情況我們已經是風雨飄搖了,再后來就是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