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只一次問過我媽,那傷疤是怎么來的,她總是淡淡的說,小的時候,燙傷的。每次我追問怎么燙的,她都說,太小的事情了,根本就記不清楚了。
原來是為了救我,才弄成的。從那塊猙獰的疤痕來看,當時傷的一定很嚴重。
“因為這樣真實的傷,監視我們的人也信以為真,就讓我們趕緊去了醫院。隨即楊琪時刻的注意那個男人,我們想方設法的想怎么偷走孩子。隨即,楊琪就看見那個男人給了醫生與護士錢,讓他們抹去小女孩的入院資料。”
“楊琪知道,看來他這一定是想帶走孩子了。她就來了個先下手為強,偷偷的將小丫頭抱走,放進了打掃衛生的垃圾車里,藏匿了起來。巧的很,就在那個男人發現孩子丟了之后,剛想搜查,醫院就來了一波人,詢問小女孩的事情。那個男子就溜之大吉了!”
“又來了一波人?”我有點質疑的看向裴天宇。
“那應該是我外婆家的人!”裴天宇說道,“因為按照時間的推算,那個時候,我外婆家的人已經找到了我。”
我爸繼續說,“我們當晚連夜帶著孩子逃離了小鎮,那時孩子還沒有完全清醒,我們用我們當時的身份買了飛往ny的機票,每個地方都蜻蜓點水的只呆幾天。然后開車不停的變換地點,最后從邊境混出關,總之輾轉了幾次,歷時整整2年,才回到了z國。”
“難怪根本就查不到完整的線索!”裴天宇輕輕的說,“但是我們確定,黨修平與龐懷恩一定是一個人!”
“這一生,我最多的就是名字!每到一處都換一個名字,信口拈來,我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名字。只是值得慶幸的是,多虧那時的積蓄綽綽有余。”我爸自嘲的笑笑。
“這孩子在逃亡的路上到是醒了,可是對我們非常的抗拒,不停的想跑。”我爸說道這里時的表情很苦惱。
可是裴天宇卻緊緊的摟住我,生怕再有散失一般。
“我們是苦不堪,無論我們怎么解釋,她都當著我們的面裝乖,但只要見到外人,她就求救,她一直就說要去找哥哥!我們問誰是她哥哥,她也不肯說,她什么都不肯說!”
裴天宇動容的吻了吻我的頭,緊緊的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