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是我添亂呢?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怎么就來不及了?你還想怎么辦啊?”我一本正經的看向他,咄咄逼人的問。
“就你這個態度,在給你多久,你都說來不及!那我問你,你要辦怎么樣的婚禮啊?盛世的那種,轟動全球的?”我毫不客氣的逼問他。
“那也不能匆匆忙忙的吧?”他反駁到。
“這還匆忙?難不成還得提前好幾年張羅這事?我跟裴天宇結婚還沒辦呢,不也很幸福!”我大不慚的說。
“那是你愿意!迫不及待!”張勁松懟了我一句。
“你不愿意?喬伊斯愿意嗎?”我看著他問,“你這樣說可就有點矯情了!這樣說話可是傷人的!”
“......”終于他不反駁了。
“如果你真的覺得來不及,大不了我不回澳洲了,給你放假,你盡情的準備!再晚我家老二都生出來了,你可真好意思!”我此時毫不留情的黑張勁松。
他一臉的無奈,“也就你這么沒出息,早早的就結婚,好不容易離了,二婚結的也快!”
這樣的話,我敢說,也就張勁松說,要是放別人敢在我面前這樣說我,我發誓我整不死他!
我臉不紅不白的說,“那又怎樣?不像某人,將來路都要走不動了,還奶孩子呢!你不覺得,是對孩子的不公平嗎?小小年紀就得開始伺候老態龍鐘的爹!他要是不抱怨死你,我都不是他姑姑!”
前面開車的吳威突然就憋不住笑了,一下笑場。
張勁松一聽我這樣的比喻,終于咔吧著眼睛沉默了,好半天才回應道,“我丁克!”
“你聽聽你說的是什么話?你這話要是在叔叔嬸嬸的面前說,他們要不破口大罵你,我都不姓溫!”
“你本來就不姓溫!”張勁松馬上堵了我一句。
這句話差點沒把噎死,可是我不得不服氣,我確實不姓溫。
我姓李,叫李新蕊,可是這個姓名卻被人家給霸占了,而且這個名字現在對我來說,好惡心!還恨之入骨,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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