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著去見明成帝,添油加醋把內務府那群人想欺負顧煙羅,顧煙羅一個柔弱小可憐實在被逼無奈,只能出手將人教訓一頓的事說了出來。
聽完,明成帝都愣住,“這內務府的人竟這般膽大包天,阿羅可是如今的太子妃,他們這些奴才都敢欺負主子了!”
“可不是。”蕭九宴一臉痛惜,“也不知是被誰慣得,阿羅若不是被欺壓地忍無可忍,是萬萬不會動手的。”
“這般教訓一頓也好,讓這些人長長記性,如今阿羅掌管內務府,你派些得力的人去幫她,內務府那些不聽話的,該換就換。”
“多謝父皇。”蕭九宴等的就是父皇這一句。
蘇總管當晚就去坤寧宮告狀,皇后聽完,恨不得當場撕碎顧煙羅的臉。
但她如今被禁足,只能道,“想辦法把此事傳入皇上耳朵里,皇上絕對不會忍受她這么為非作歹的!”
蘇總管脊背都挺直了些,“是!”
內務府被打的那幾人,想盡辦法將話傳到皇上耳中,卻沒有得到皇上半句問候和關注。
原本還滿懷期待的眾人,紛紛意識到不妙。
皇上知道了也不管,難怪太子妃如此囂張……是皇上在背后撐腰?
他們是不是該重新考慮跟哪個主子了?
眾人心中紛紛猶豫著,不出七日,這些猶豫的人終于不再猶豫,要么被降職,要么被打發去別的宮中,那些個緊要的職位,全都換成了顧煙羅的人。
這樣一番改動,原本行動起來處處被束縛的內務府,如今愈發自在。
沒有了那些限制,顧煙羅也開始認真研究起內務府諸事。
坤寧宮內。
皇后安分這段時日,明成帝勉強滿意。
喬大人每日都在前朝提皇后這些年對后宮的付出,明成帝不堪其擾,看皇后這段時日安分,勉為其難解除她的禁足。
但只是解除了禁足,其他的職責并未恢復,也沒有將十七皇子送回她身邊撫養的打算。
皇后漸漸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法將十七皇子搶回來后,氣的人都要扭曲。
她把所有的恨意全都轉移在顧煙羅和蕭九宴身上。
同時,她多日前吩咐人去查七皇子和當年那女子淵源的人入了宮。
這些年在京城內,皇后命喬家培養出的情報網,在京城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很多旁人查不出的,喬家人一定能查出來。
李嬤嬤從外面走進來,將查到的結果告知于皇后。
“羅家的姑娘?”
聽到羅家二字,皇后眼底一閃而過的茫然,如今朝中根本沒有姓羅的大臣。
“娘娘,喬家人查出來的消息是,那羅大人僅僅在朝為官三年,當時他勢頭很猛,皇上尤為看重,羅大人家中只有一個女兒,名叫羅秋容,那羅秋容生下來便體弱,艱難活到七歲,身子越發差,皇上為了讓羅大人不憂心家事,特意命羅秋容入住太醫院調理身子,也就是在入住太醫院期間,七皇子與羅秋容相識……”
“顧煙羅,羅秋容,她們二人名字倒有一字相同。”皇后沉聲道。
“后來呢?”
李嬤嬤繼續道,“盡管太醫院的人盡心醫治羅秋容的身子,卻還是無力回天,約莫半年后,羅秋容便沒了,羅大人十分寵愛這個女兒,承受不了,心痛不已,辭官歸鄉了。”
“所以,這七皇子是誤把顧煙羅認作了羅秋容?”皇后微微瞇眸。
“如今看來,極有可能是這樣。”李嬤嬤道,“娘娘準備如何做?”
皇后思索片刻,她的唇角一點點勾起,“既然他把顧煙羅認作羅秋容,那便繼續誤會下去吧,不然……本宮的計劃如何能進行?”
她朝著李嬤嬤招手,李嬤嬤立刻附耳過來。
皇后低語完,李嬤嬤眼睛微亮,“娘娘這招絕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