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她都不知該如何回報。
蕭九宴抱著人落座,命人都退下,“對夫人好,難道不是應該的?”
顧煙羅輕輕抿唇,“不是成婚后,是成婚前,你不求回報的對我好,阿晏,你真的很好。”
蕭九宴越發被顧煙羅這話弄得摸不著頭腦,他捧著顧煙羅的小臉,“你如實告訴我,可是發生了何事?”
顧煙羅搖搖頭,她忽然勾緊蕭九宴的脖子,抵在他的唇上,輕輕吻了上去。
蕭九宴眸光頓時幽暗幾分,他手掌滑落,抵在顧煙羅的腰間,嗓子微啞,“阿羅,你真的不對勁。”
圓房那日,他沒收斂住,把顧煙羅欺負的狠了,這幾日晚上,顧煙羅是碰都不讓他碰。
怎么今日還主動……?
顧煙羅不理會蕭九宴的話,她一邊親著,一邊小手下滑,滑落到蕭九宴的腰腹處,手指輕輕勾他的腰帶。
腰帶被解開,緩緩落下。
她的小手探入,將蕭九宴的外衣扒開,指尖抵在里衣上。
蕭九宴呼吸漸漸加重,他眸子好似燃起火光,攥住顧煙羅作亂的小手,“不疼了?”
喑啞的嗓音,聽得顧煙羅臉紅心跳。
她知道蕭九宴是何意,耳根燙的厲害,卻還是紅著臉搖頭,“不疼了。”
這話一出,眼前人呼吸粗重幾分。
他喉結輕滾,雙臂托住顧煙羅,“腿收緊。”
讓顧煙羅纏緊他的腰,邁步朝著床榻走去。
兩人身子緊緊相貼,顧煙羅自然沒有錯過蕭九宴那異樣的變化。
她眼睫微顫。
被抱到床上,后背剛沾到床面,人便被深深壓入床榻深處。
呼吸凌亂,床帳輕晃,氣息糾纏。
千鈞一發之際,蕭九宴強撐著最后一絲理智,“你用晚膳了嗎?”
顧煙羅腦袋懵懵的,反應微遲,“沒。”
“那先傳膳。”蕭九宴咬牙忍道。
顧煙羅:“?”
這種時候,他讓她用膳?
“不餓。”
“不餓也要吃。”蕭九宴語氣強硬,將人從床榻上勾起來,又幫她穿好凌亂的衣衫。
顧煙羅:“……”
她真服了。
“我真不餓。”
蕭九宴此刻卻冷靜地像個禁了欲的和尚,把人從床榻上抱起,命人傳了膳進來。
“不餓就少吃點,你中毒后身子虛弱,不能不管不顧。”蕭九宴將每樣菜都往顧煙羅面前的小碗里夾一點。
顧煙羅認命地低下頭。
她磨磨唧唧吃了點,肚子里算是有了些東西。
“還吃嗎?”蕭九宴問。
顧煙羅搖頭,“不吃了。”
命人將晚膳扯下去。
顧煙羅起身去漱口。
一頭青絲如瀑披在肩頭,頭上釵冠統統取下。
“阿羅,你今日究竟怎么了?”
蕭九宴從身后逼近,俯身圈住她。
顧煙羅微微抬眼,看向銅鏡內蕭九宴的目光一片情深,“只是覺得,我對阿晏還不夠好。”
“你如何對我不好?你對我好的不得了。”蕭九宴語氣堅定。
顧煙羅又是一陣心疼。
她正欲開口,滾燙氣息便落在她頸間,低語響起,“若你今晚允許我多要幾次,便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