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羅扶起春之,安撫道,“往后你安心留在東宮,若有時間,本宮便安排你與十七殿下相見。”
“多謝太子妃!”
春之還要跪謝,被顧煙羅攔住。
將春之臉上的傷處理好,蕭九宴看顧煙羅道,“等晚些時候我去書院,把春之安排好的事告知十七弟。”
“你好好安撫十七弟,他如今年紀還小,受了這么大的刺激,心中肯定不好受。”
如今他們與皇后不和,不能送十七皇子任何東西安撫他,否則送去十七皇子面前的東西都會成為皇后陷害他們的利器。
蕭九宴也知曉,兩人準備好,便前去貞妃宮中。
還有半月便要生產,這段時日,貞妃格外小心謹慎。
蕭九宴與顧煙羅剛來,午膳便被傳了上來。
貞妃看到兩人,眉眼間便染上笑意。
她正欲開口,剛牽住顧煙羅的手,便劇烈咳嗽幾聲。
“母妃這是怎么了?”顧煙羅和蕭九宴頓時一臉緊張。
貞妃抬手,微掩口鼻,“好似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你們今日熏香了嗎?”
顧煙羅搖頭道,“這段時日都未曾熏香,知道母妃身子重,怕影響腹中胎兒,東宮的香這段時日都沒燃起來過。”
“許是本宮聞錯了?”
貞妃又仔細聞了聞,方才那奇怪的香氣好像又消失了。
她沒放在心上,便請兩人落座。
“母妃快要生產,正是緊急的時候,不能出任何岔子,不如讓臣妾留在未央宮,陪著母妃。”
顧煙羅已經做好要守著貞妃的準備,生子不是小事,是人命關天的大事,絕對不能大意。
貞妃笑看了蕭九宴一眼,“你與阿晏才成婚幾日,本宮若將你強留在宮中,恐怕阿晏要怪本宮了。”
“母妃就別打趣兒臣了,如今母妃的身子重要,阿羅留在母妃身邊,兒臣也能放心些。”
蕭九宴都這么說了,貞妃也沒再推脫,吩咐貼身婢女豆蔻前去幫顧煙羅鋪床,馬上產子,身邊需得有人伺候,有顧煙羅這樣醫術精湛的,她心中更有底氣些。
未央宮里里外外都加強了守衛,幾乎看守的密不透風,不給任何人接觸的機會。
顧煙羅留宿在貞妃宮中,提前便將生產需要的準備好。
這兩日,京城內有高門貴婦想要入宮求見,寒暄閑聊,皆被顧煙羅拒絕,她如今不能分心。
但即便顧煙羅做好了準備,卻依舊無法預料意外的發生。
皇后宮中傳出,皇后腰酸,請太醫為她診脈,卻無法緩解她的腰痛,反而愈發嚴重。
皇后一怒之下,下令整個太醫院好好整改。
還命令顧煙羅為他們傳授醫術,讓他們好好提升。
明成帝得知此事后,便吩咐顧煙羅抽出一點時間,好好教教太醫院的太醫們。
皇上下了令,顧煙羅也無法拒絕,便每日都抽出一些時間去太醫院。
貞妃這邊,她特意交代,豆蔻一定要好好照看,若有事第一時間前去太醫院尋她。
這日。
太醫院所有太醫全都前來,包括醫女在內。
千顏看到顧煙羅,她的眼睛微微亮起,還帶了幾本醫書,將自己不懂的紛紛寫在紙上,準備問顧煙羅。
太醫院的太醫起初都是不服顧煙羅的,覺得她小小年紀有什么資格督察太醫院,但隨著時間流逝,他們早已經對顧煙羅的醫術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