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羅點頭,她想到十七皇子,“只希望皇后還存有一絲人性,對自己的兒子好一些。”
她真的很怕,十七皇子會成為皇后奪權的犧牲品。
到那時候,悔之晚矣。
……
入夜。
知秋為顧煙羅熬煮藥粥。
她嫁入東宮,帶了明月舟舟和知秋,知秋與黃澤的事基本已經定下,元清幽也認了知秋為義女,準備讓知秋以她女兒的身份出嫁。
知秋在身邊待不了多久,索性就帶入皇宮,陪她一段時日,就要出嫁了。
熬煮好藥粥,知秋和明月一同進來伺候顧煙羅喝藥粥和梳洗。
今日回門,顧煙羅很開心。
知秋端著藥粥進來時,就看顧煙羅端坐在銅鏡前,眉眼彎彎含著笑。
“太子妃,該喝藥粥了。”
顧煙羅轉頭看到知秋,她起身,“知秋,今日我回府,娘親提起你與黃澤的婚事,如今娘親既然認你為義女,你便是我的妹妹,不必再拘謹,需要什么盡管開口要。”
知秋目光感動,“太子妃對知秋已經夠好了,知秋不敢再妄想其他,如今能尋到喜歡的男子,能出嫁成婚,便已心滿意足。”
“就是因為你這么客氣,娘才覺得疏離,一家人就是要互相麻煩的。”
知秋眼微彎,“知秋明白。”
“我也只能再留你一兩個月,到時候就要放你回家籌備婚事。”顧煙羅道,“記住,你是我的妹妹,出嫁不可糊弄,如果你想要的府中沒有為你準備,你便主動開口,只要你開口,娘都會滿足你的。”
知秋連連點頭,“太子妃,知秋知道了,你快些喝藥粥吧,一會兒該涼了。”
顧煙羅接過藥粥,準備喝時,蕭九宴從門外進來。
他看顧煙羅正在喝藥粥,大邁步上前來,自然而然接過她手中的碗,“我喂你喝。”
明月和知秋還看著,顧煙羅小臉頓時一紅,“我又沒有斷手斷腳,自己能喝。”
蕭九宴卻并未將藥粥送回,眸子深深凝著她,“這是夫妻間的情趣。”
顧煙羅:“……”
她耳尖微熱,知秋和明月紛紛識趣地退下去。
蕭九宴便端著碗喂顧煙羅喝藥粥。
她一小口一小口喝著,很快,一碗藥粥就見了底。
喝完,蕭九宴抬手,指腹劃過顧煙羅的唇角,擦拭留下的濕痕。
喝完藥粥,明月進來伺候顧煙羅梳洗。
等褪掉身上外衫,只著里衣,顧煙羅躺到床榻上,她蜷縮在里側。
想到今日娘親交代說,不可太縱著蕭九宴那事,她眼睫微微一顫。
明月退下后,細心地把門緊閉。
蕭九宴準備擁著顧煙羅準備入睡。
顧煙羅腦海中一陣胡思亂想,她的小手不安分地落在蕭九宴的腰腹上,指尖輕輕劃過。
蕭九宴原本放松的身子驟然一緊。
他呼吸沉重幾分,一把攥住被子下作亂的小手,“阿羅,你這是做什么?”
顧煙羅抿唇。
她整張小臉幾乎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明亮璀璨的眸子,她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阿晏,我們都成婚第三日了,還未洞房,若此事傳揚出去,我會很沒有面子。”
蕭九宴:“?”
你沒有面子?
難道不是為了你的身子著想?
蕭九宴單側眉梢微微揚起,他索性單臂撐著額頭,側身斜睨著顧煙羅,“那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