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宣武侯開口,他從人群走出來,慢條斯理說了句——”
蕭九宴似想到什么,他唇角微勾。
顧煙羅看他不說話,頓時催促道,“說了什么?”
蕭九宴模仿宣武侯說話時氣定神閑的模樣,“皇上,微臣不偏不倚,說句公道話,微臣覺得太子所有理。”
顧煙羅頓時失笑出聲。
宣武侯一本正經說這話,還真是出乎顧煙羅的意料之外。
“緊接著,朝堂上就吵了起來,定國侯情緒激烈,幾乎是破口大罵,宣武侯從始至終都無比冷靜。”
“定國侯罵一句難聽的,宣武侯就跟父皇告狀一句:皇上,他身為臣子卻這般粗鄙,委實不堪重任!把定國侯氣得更加崩潰,兩人差點動手,被父皇攔了下來。”
顧煙羅僅僅聽著,就能感覺到那朝堂上激烈的氛圍。
怪不得貞妃方才與她說,朝堂上鬧得兇。
如今宣武侯替蕭九宴說話,算是徹底表明了態度。
這喬家和定國侯,肯定要恨上他了。
“如今這一鬧,百官心中肯定跟明鏡一樣,往后與喬家,有一場硬仗要打。”
顧煙羅說著,她想到皇后,今日一早皇后想難為她,卻被她甩了臉色,這兩件事加在一起,那皇后豈不要氣死。
“眼下這些不重要。”
蕭九宴看顧煙羅眼眸微動,不知在想什么,他抱著人轉身,跨坐在他的腿上。
墨黑的眸如漩渦般,將她一點點吞噬。
顧煙羅眼睫一顫,撞入那雙晦暗難明的眼中。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不等顧煙羅反應,蕭九宴便逼近吻了上來。
昨夜顧煙羅睡得早,兩人連合巹酒都未喝,今早剛睜開眼,這才多久,便又要親。
顧煙羅真有些遭不住,被親的喘不過氣,顧煙羅輕推蕭九宴的胸膛,“阿晏,這是在書房。”
蕭九宴被推開幾分,他眼尾透著一抹迷離的紅,輕喘著氣曖昧道,“什么?你想在書房圓房?”
顧煙羅:“??”
怎么成婚后耳朵還聽不清了?
顧煙羅深吸一口氣,她捏住蕭九宴的臉頰,“我的意思是,你親夠了。”
蕭九宴卻垂眸,將唇抵在她的頸側,沉聲道,“如何親的夠?”
且他顧及她的身子,還未放肆索取,就這般承受不住了?
……
皇后宮中。
喬大人入宮來見皇后。
得知朝堂上發生的事后,皇后便十分懊惱今日沒有強行留下顧煙羅,讓李嬤嬤抽她幾十戒尺。
喬大人目光深沉,他看向皇后,“你可是得罪了太子?”
皇后做的事,都還沒有來得及告訴喬家人。
如今被逼問,皇后的臉色難看幾分,“父親是在質問本宮?”
喬大人斂眸,“微臣不敢,微臣只是不明白,皇后娘娘為何要與太子作對?”
皇后冷嗤一聲,“就算本宮不跟他作對,他們就會放過喬家嗎?等蕭九宴坐穩皇位的那日,就是十七皇子,連帶著我們喬家喪命的那日!”
喬大人看著皇后那猙獰的目光,他的眉頭一點點皺緊。
他與十七皇子見面不多,但為數不多見面的幾次內,能感覺到十七皇子對太子的信任和依賴,若皇后什么都不做,太子也不會傷害十七皇子。
可皇后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