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塵撫開傅矜夜的手。

“黑的變不成白的，就算陸傾川罪大惡極，我也只能告訴你，停尸間里的確實是陸傾川。那刺青，有一半是我親手刺上去的。”

時間倉促，無法偽造！

或許......

或許陸傾川真的計劃好了偷梁換柱假死遁走。

但接應他的人，斷了他的后路。

將計就計的送了陸傾川一程。

傅矜夜從她的眼里，讀懂了她心中所想。

“陸傾川死沒死，警察會去查！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把別人的錯攔在自己身上，你的決定從來都是正確的！”

唐塵鼻子倏地一酸。

靈靈的死，一直是她的心結。

如果她跟靈靈的父親爭奪撫養權，盡管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只要她去爭了，或許就能避免靈靈的悲劇！

如果當時在警局，她能多跟靈靈說幾句話，或許能揭穿陸傾川給她灌輸的偏執想法。

可，沒有如果。

疲憊感忽然襲來，這些天除了忙傅氏跟周氏的業務，她沒睡過一個好覺。

那孤立無援，無法傾訴的郁結，在每一個深夜糾纏著她。

像淤泥，像沼澤，一直把她往深處拉扯。

唐塵覺得自己已經徹底放下了傅矜夜，可他的安慰比任何人的話都有效，甚至讓她有點委屈。

傅矜夜見她情緒有些松動，試探的抬起手，去觸碰女人單薄的窄肩。

“大小姐！”逐北聽不到聲音，在樓梯下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