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芝哪能睡的著，給唐塵倒了杯熱水，兩人拉家常。

她丈夫家暴，差點把她打死，有一次丈夫要對兒子下手，她實在忍不住了，就撲過去搶刀。

她當時腦子一片空白，等回過神的時候，丈夫躺在血泊里不動了。

“陸老師是小野的老師，是他幫我請律師打官司，最后判了防衛過當誤殺，十年。”趙桂芝抹了一把眼淚，“這十年都是陸老師照顧小野，我出來以后也是陸老師幫我找工作。”

“你說的陸老師，是陸傾川？”

“對，其實陸老師只比小野大五歲。”

唐塵算了算，“那你們出事的時候，陸傾川才十五啊。”

他怎么當老師。

趙桂芝破涕為笑，“有次我帶小野去爬山，看到他在畫畫，小野很喜歡他的畫也喜歡他的人，非要纏著跟他學。陸老師不收學費，還提供畫具。”

王秀娥告訴她小弟就快醒的時候，她高興壞了。

她聽到電話里有熟悉的聲音。

一打聽才知道，陸傾川也在，而且他跟唐塵的關系很好。

趙桂芝舔了舔嘴，“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有些話我不該說，但我聽說你想離婚......陸老師是個好人。”

唐塵倏地笑了。

“我是有離婚的打算，但很多事身不由己。就算我離了，我跟陸傾川也不可能，我們只是朋友。”

“可是......”

“姐。”

病房里忽然響起一道干澀沙啞的聲音。

唐塵跟趙桂芝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