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全都是鼓勵的話。

但其實她心里很亂，她不記得自己說了什么，總覺得自己說的還不夠多，希望自己能的帶給霍羨州多一點鼓勵。

霍羨州一直低著頭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他抬起頭看向姜寧，問，“你說的都是別人，那你自己呢，你就沒有什么希望我做的嗎？”

姜寧思緒被打斷，愣了一下，干笑著說，“我……我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去努力，更何況你給我的東西已經夠多了。”

“寧寧，你這是和我劃清界限嗎？”霍羨州悲傷的問。

姜寧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如果我不關心你，我今天就不會來看你了。”

抑郁之后霍羨州的思緒就像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一樣，姜寧的話就像是給他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他死死盯著姜寧，一字一字頓，“寧寧，你還愛我嗎？”

這話如同一道悶雷狠狠的砸在姜寧的腦門上，她看著坐在不遠處的霍羨州，覺得那么近又那么遠。

事實上溫昕之前問她這個問題的時候，她沒有正面回答問題，找了個借口糊弄過去了。

但面對霍羨州這個當事人的時候，她知道自己沒辦法再找借口了，該面對的事情終究還是要面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