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拼命沖他使眼色，用嘴新比劃，“不喜歡”。

但是程相卻統統視而不見，很肯定的說的，“對，我喜歡你媽咪。”

沒有任何轉折，沒有任何緩沖，甜甜哭的撕心裂肺，眼淚大顆大顆的往外冒。

從小到大姜寧從沒見過她哭的這么傷心，小小的胸膛一下一下的抽動，仿佛隨時都會暈倒過去。

姜寧全然不管自己的大肚子，將甜甜放在腿上小聲的安慰她，好話說了一籮筐。

可是甜甜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復，“程相哥哥喜歡媽咪不喜歡我。”

姜寧怕孩子心情激動影響病情，只能哀求的看著程相，“你能不能收回剛剛那句話？”

大概是沒想到在說的話會有這么大的影響力，程相一時之間也有些懵逼，他笨拙的開口，“甜甜，程相叔叔喜歡你媽媽也喜歡你，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小家伙肉肉的手背在臉上抹了一把，盯著他問，“那你想娶我做老婆還是娶媽咪？”

真不知道這么點大的孩子是怎么知道這么多東西的，姜寧痛苦的捂著腦袋。

程相看了看姜寧，艱難的開口，“甜甜，等你長大了叔叔就是個老頭了，不好看了哦。”

小家伙機靈的很，立刻明白這是程相拒絕她的意思，她又大哭了起來，“可是我媽咪是我爹地的老婆，你不可以喜歡她。”

在姜寧近乎狠厲的眼神之下，這一次余夢和程相都沒有說話。

她這才捧著甜甜的臉蛋看著她，柔聲的哄著，“甜甜，媽媽和程相哥哥只是朋友哦，今天程相哥哥是專程來看你的，對吧，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