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看到他很開心，立刻伸手抱了抱他，開心的和他分享昨晚的趣事，“爹地，我告訴你哦，昨晚媽咪抱著我睡覺的時候，弟弟踢了我的一下。”

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家伙總是說姜寧肚子里面的是個弟弟。

姜寧和霍羨州都不重男輕女，還擔心孩子被誰影響了，特地問了一圈，確認沒人教她這么說，這件事才算作罷。

“是嗎，那弟弟真是個調皮鬼。”霍羨州抱著女兒，眼睛看向姜寧的肚子，疲憊的臉龐上是一抹罕見的溫情。

姜寧本想如往常一般直接無視他，反正此刻甜甜背對著她，看不見她的表情。

可不知怎么的，她看到霍羨州布滿血絲的眼睛，眼睛下面的烏青，還有沒有血色的嘴唇，她突然心驚了。

這段時間以來，她第一次沒有躲避霍羨州的目光，但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情緒。

可哪怕是這樣，霍羨州依舊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面上甚至還帶了一絲討好的神情。

姜寧突然覺得心酸，驕傲如霍羨州，他何時有過如此卑微的時刻？

哪怕是他當初裝殘廢扮丑坐在輪椅上，他也是驕傲的，是眾人仰望的存在。

姜寧嘴唇動了動，一句“你昨晚沒睡好嗎”到了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她覺得自己說這句話就是和霍羨州和好的意思，溫晴肚子里的孩子還沒搞清楚，她不想這么稀里糊涂的和好。

那邊霍羨州見自己的討好沒有用，心中有些難過，給女兒把早餐擺好，一轉身，嘭的一聲，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