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后，溫昕的心態肯定會發生變化。

所以姜寧問的時候也十分的小心翼翼。

“現在有一個阮玉嬌，我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第二個。”

“同樣的我也不敢保證再來一次的情況下，我能不能救下我的女兒。”

溫昕側過頭看她，聲音干啞：“寧寧，我不敢冒險了。”

“那你想怎么做？”

“暫時先跟程生分開吧。”溫昕說完苦笑，“只剩下這么一條路了，難道要等阮玉嬌把孩子生下來，鬧出更大的動靜嗎？”

對于溫昕的選擇，姜寧沒辦法去說對還是錯，身為朋友只能默默支持她的決定。

姜寧輕輕握住她的手，“想清楚了之后，打算怎么跟程生說，直接要求離婚嗎？”

“我會找律師弄好離婚協議，該為孩子爭取的權益我不會讓步的，只要能對程露好，我就愿意去做。”

“其實我身為外人不該多說，可也是這么一路看著你過來的，也清楚知道你在學生時期有多么喜歡程生，就這么放手你舍得嗎？”

溫昕一直憋著的眼淚落了下來，“舍得還是不舍得不重要了。我現在是把程生跟女兒放在天平的兩端，本來是一樣的比重，但因為阮玉嬌的出現包括今天的事情，女兒的重量一點一點增加。”

“現在天平傾斜了，我選擇了露露。”

溫昕抹了一下眼淚，“當然難過了，這種心被割裂的感覺我沒辦法形容。”

“痛，真的太痛了。”

不等姜寧說話，病房的門被護士推開。

她快步進來，“溫小姐，身體檢查的報告出來了，有一點可能需要通知你。”

“是什么？”

“你懷孕已經六周了。”護士沉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