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不改色躲在暗處。
另一邊謝婉瑜從花街出來后,往旁邊的街道走去。
梁州與北地花街的區別便是,花街全是青樓一類的,而旁邊的街道則是賭坊。
要打聽消息,青樓跟賭坊是來源最快的地方了。
賭坊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打手,他們看了謝婉瑜一眼,便知道此人第一次到他們賭坊。
見到有人過來,有人快步從賭坊出來,嬉皮笑臉看著她。
“客官是第一次到我們賭坊來吧。”
做這一行的,沒點眼力見不行,他們第一步便是認清到賭坊來的人,第二步便是記住他們的身份。
聽著他的話,謝婉瑜眉頭微挑,好奇地看著他。
“哦?為何這么說?我興許不是呢。”
聽著謝婉瑜的話,那男子仰頭笑了。
“客官別開玩笑了,你是第幾次到我們賭坊,我還是知道的。”
不過來者都是客,第幾次來又有什么關系。
他也不在意這個事情,問她是不是第一次進賭坊。
聽到他這話,謝婉瑜覺得這人眼力見倒是不錯。
她輕頷首跟在他身后進入賭坊,門外跟門內完全是兩個世界。
門外門可羅雀,看不到幾個人,進到里面全是人,各種聲音吵雜不已。
“客官想要玩什么?我們這里有牌九,葉子戲還有骰子。”
“你要是第一次玩的話,可以試一下骰子,這個猜大小比較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