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柳的手跟普通姑娘家不同，她的手上全是繭子，手掌厚實寬大，跟男子的手相差無幾。

她們摸著她的手，感受著上面的粗糲，笑晏晏看著她。

“怎么會，只不過你家少爺，應該不會把我們畫到紙上去吧？”

畫到紙上去？那是什么意思？

月柳微楞，不明白她們話里什么意思。

見她不知道，她們心里了然，看來只是單純的小癖好，沒有其他不良的愛好，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她們勾起月柳的好奇，又不說了的，讓她心癢癢，反手抓住她們的手討好問。

“好姐姐，你們就告訴我吧，我也是第一次來。”說著，她掏出兩顆碎銀塞到她們手里。

摸了一下手里的銀子，她們面露猶豫，相互看了眼對方。

月柳見狀又給她們塞了一顆碎銀子。

“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我們青樓有個常客，喜歡舞文弄墨，還喜歡畫畫。只是這畫嘛......”

她們說到這里，臉色微紅，語氣羞澀難以啟齒。

月柳聞瞬間大悟，她們適才問她那話，就是以為她們跟那常客一樣，要把她們畫到紙上去。

她連連搖頭，拿起謝婉瑜放在桌面上的扇子，挑著其中一人的下巴，嬉皮笑臉道。

“你們可侍候過那位公子？”

聞，她們嬌羞地低下頭，臉上掛著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