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湛頷首:“我有所耳聞。”
王家外戚弄權,曾經何等炙盛。
他們回京時,太后薨逝,王家已是一片衰敗,搖搖欲墜。
其中顯然有皇帝在推波助瀾。
顧天瑞看著顧湛的臉色,說道:“那王丞相,實在過分,竟在太后的靈堂之上,要求開棺驗尸,他此舉,置太后的哀榮于何處,置皇家的臉面于何處!”
“王家把持朝政多年,朕實在受夠了,朕要讓他們知道,這天下不姓王,而是姓顧!”
“皇叔,你說,朕做得對不對?”
醉翁之意不在酒。
顧天瑞表面問,奪了王家的權,是否妥當。
其實他想問的是,顧湛對他所作所為的態度。
他想知道,顧湛是要奪權,還是要他的命。
“陛下做得沒錯。”
顧湛輕輕頷首,給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天下,是顧家的天下,陛下是天下之主,本就不應受王家掣肘。”
“那皇叔,可會像那些文官一樣,抨擊朕獨斷專擅,不堪為君?”
“當然不會。”
顧湛似乎很意外,“陛下是顧家的后裔,也是堂堂正正的皇帝。”
“皇叔,也是顧家后裔。”
顧湛淡笑,那雙眼眸似乎在他身上掃了一遍。
“陛下,這話說不得,陛下是君,我是臣,身為臣子,理應尊重君上,輔佐君上。我是皇家后人,更應以身作則,并沒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顧天瑞稍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