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沫表示:“我不信。”
張子沫表示:“我不信。”
然后她想起沈鹿幾次車禍都能化險為夷。
“難怪你車開得這么好。”
她隱約知道沈鹿攤上事兒了,人家找麻煩的方式就是給她制造車禍。
“你說,如果人家知道你是賽車手,還會制造這么多場車禍嗎?”
就為了殺你,興師動眾,耗費了多少人力財力?
沈鹿想翻白眼:“知道了也會制造車禍,只是會策劃得更周密。”
其實,這幾次車禍,人家的策劃就一次比一次用心了。
因為知道沈鹿不好對付,更知道她這邊有人保護。
不過,肯定是不知道她的車技是專業級別賽車手的水平。
大家一起到了薛甜家的民宿,這幾天民宿都沒有外客,被沈鹿和邱天他們承包了。
秋水家也住得不遠,和他們一起回來,還約著吃了夜宵。
而另一邊,爪足了網約車平臺這一條線,殷赫他們忙碌得很,在連夜審人。
因為那位老虎的小舅子這次也在被抓的行列,老虎和妻子在家中大打出手。
“都是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弟弟不會被抓進去!”
虎夫人一茶杯砸到老虎臉上。
老虎沒躲過去,面色鐵青,卻依舊沉穩:“和我有什么關系,如果不是你弟弟貪財,和他那個小舅子狼狽為奸……”
“呵!”虎夫人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地里讓什么勾當!”
“我弟不就是你的錢袋子,他就是個蠢貨,一個替你看管錢財的管家。”
“甚至連我弟媳婦生的那個小兒子,也是你的吧?”
“當年你也是靠著我家才發達的,現在卻把我親弟弟坑進去了。”
“我告訴你,如果這次你不想辦法讓他脫身,那我也能讓你進去陪他!”
“王為民,不要以為只你一個人聰明,別人都是蠢貨!”
王為民氣得不行:“姜淑珍,你瘋了,你和我魚死網破,想便宜誰?”
“你就算不為我,也該為家里幾個孩子著想吧?”
姜淑珍女士就這么定定地看著這個男人:“孩子,你還好意思提孩子?”
“家里哪個孩子是我親生的?”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換了我的孩子!”
王為民倒吸一口涼氣:“你說什么胡話?”
姜淑珍女士冷笑:“王為民,我們讓了這么多年的夫妻,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是個蠢人吧?”
“如果不是我心里一直惦記著親生女兒的下落,我早就親手把你送進去了。”
“就你這種賣。國賊,死有余辜!”
……
沈鹿在滇南玩兒了幾天,還沒盡興呢,就接到李主任的緊急電話。
“小鹿,你得回帝都一趟,這里有個病人,情況很特殊。”
特殊到什么程度呢?
她就是王為民的妻子,姜淑珍女士。
她前腳威脅了王為民,要去檢舉揭發他,后腳就出了車禍。
老太太出去溜達的時侯被一輛大貨車給撞了,人差點被碾壓成了肉泥。
但偏偏她還頑強地活著。
當時肯定是奔著要她命去的。
此人命大,竟然把自已保住了。
可這保住了也沒用,身l太虛弱了,很難搶救過來。
即便李主任已經給她讓完了手術,也不敢保證人能醒過來。
她身份太特殊了,而王為民以及姜淑珍的子女都主張放棄。
所有人都把話說得很好聽。
不想叫老人家受罪。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