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立案。”她的反應比妹妹還快。

“不立案，讓她以后再用同樣的手段去害別人嗎？”秦菲菲厲聲質問。

之前她是最同情鐘靈毓的一個，現在也是最想把她繩之以法的一個。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鐘靈毓一直哭著道歉。

又看向姐姐：“姐，你幫幫我！”

“如果你不幫我，爸爸媽媽問起來你怎么交代？”

從小到大，父母都是叫她讓著妹妹，鐘靈秀也習慣了。

每次妹妹有什么事，都拿爸媽壓她。

他們總說：

“你是姐姐，應該讓著妹妹。”

“你在娘胎里就欺負妹妹，以后記得要保護妹妹。”

“她是妹妹，先給她。”

“你現在對妹妹好，以后妹妹也會對你好的。”

“鐘靈秀，你怎么這么自私？”

“你現在不顧你妹妹的死活，以后你妹妹也不會管你的！”

“你比你妹妹優秀，你幫幫她。”

……

這樣的話，她真的聽得太多了。

為了妹妹，她已經放棄了唯一一個喜歡自己的人，難道還不夠嗎？

她想要拒絕，可腦子里的聲音卻宛如魔咒。

鐘靈秀狠狠甩了甩頭。

“青舟，能不能幫我最后一次。”

鐘靈秀再次拉住盛青舟的衣袖。

沈鹿發現了，自家哥哥對這個動作有應激反應。

每次這女的一拉他袖子，他就心軟了。

盛青舟拇指摩挲著食指，另一種手把鐘靈秀的手扯開。

“鐘靈秀，你憑什么認為，我會一次又一次地為你妥協？”

鐘靈秀鼻子一酸：“對不起。”

“你不是說會答應我一個條件嗎？”

這是他曾經的承諾。

盛青舟皺起了眉頭：“你確定要拿這個承諾來換？”

他盯著鐘靈秀：“你就一次也不為自己考慮嗎？”

鐘靈秀苦笑：“就這個吧。”

“青舟，我們再也沒有以后了，這是最后一次。”

也是她最后一次幫妹妹。

她笑得比哭還難看，還是那么像青澀的小雛菊。

盛青明白了她的意思。

把最后這個條件答應了，他們就兩不相欠，也再不相見。

哪怕相見，也當做不認識了。

她這么做的原因，盛青舟也能猜到。

“好。”他終究還是對這個女孩心軟了。

不管鐘靈秀怎么想的，既然他答應過的事，就會做到。

盛青舟面無表情，可沈鹿偏偏覺得他此時很疼。

年少的那段感情，他是認了真的。

但在那個女孩子心里，他可能始終比不上自己的家人。

不管是什么原因，鐘靈秀算是徹底放棄盛青舟了。

只有鐘靈毓，在聽到盛青舟回答“好”的時候松了口氣。

她頹然地跌坐在地，差一點，差一點她就被要盛青舟送進去了。

雖然懷孕可以監外執行，但只要有了案底，以后她怎么辦？

“你真就那么放過鐘靈毓了？”

盛青舟帶著沈鹿直接回老宅吃晚飯，路上沈鹿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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