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筋疲力盡。
“餓不餓,我去煮點吃的陸天率先開口。
秦歡靠著他的肩膀:“沒有胃口,今天這事鬧的,哪里還有胃口啊,陸帥哥,你說現在怎么辦,兩邊都這么倔著,要不,我們私奔吧
陸天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你想什么呢,我肯定要正大光明的將你娶回去
“結婚太難了秦歡嘆息:“忽然好羨慕寧寶啊,有個這么明事理的媽,伯母當年可是催著寧寶結婚的,怎么到了我們這,結婚這么難呢,又是彩禮,又是婚房,還有什么亂七八糟的聘禮,連婚后生孩子,兩邊老人都要插手
秦歡覺得日子變得有點窒息,結婚果然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方家庭的磨合,思想的碰撞,一旦一方不包容,那必定談崩。
陸天笑笑:“再難,我也要把你娶回去,現在兩方老人的意思,不就是彩禮和孩子,彩禮我先準備好,孩子的事,那得婚后再說,懷孩子需要緣分,我媽再怎么催,也不能說懷就懷
秦歡看了眼陸天,忽然特別心疼:“888萬的彩禮,你能拿得出嗎?我媽這次為難人了,對了,你這些年賺的錢都在我這攢著,我先看看有多少,應該有個兩三百萬吧
安保公司賺的錢,都在秦歡這里,兩人原本打算,先還給傅廷修,現在只能暫時推遲了。
安保公司的場地租金,陸天一首都沒有支付給傅廷修,都是欠著的。
秦歡的美容院賺錢了,可陸天就是不肯花她的錢,其實這筆彩禮,并不是真的拿不出來,而是拿出來的話,有點困難。
秦母在要這筆彩禮的時候,其實都給兩人算好了,是在陸天承受的范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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