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好說，就是不想說，這幾天她一直困在那件事里，說累了。

顧景曜深深地看了她片刻，沒有再問，轉回頭，吩咐何清：“開車。”

車子沿著主干道無聲行駛，秦顏晚側頭看窗外，沒有在想什么，就是發呆。

直到路燈一盞盞亮起，在玻璃形成一個個星點，秦顏晚才后知后覺意識到，車子已經開了很久，從下午到傍晚，但還沒到目的地。

她扭頭去看顧景曜，顧景曜在平板上處理工作，她茫然地問：“我們要去哪兒？”

顧景曜抬起頭，見她終于從自閉的情緒里醒過來，關掉郵件，不答反問：“知道今天是什么節日嗎？”

“不知道。”秦顏晚聽他的話頭，好像是要帶她去過節日，她不想去，“你送我回酒店吧。”

顧景曜道：“今天是三十一號。”

三十一號？不是節日？秦顏晚更不明白：“那又怎么樣？”

顧景曜看她是真傻了，腦子都轉不動了：“明天是一月一，今晚跨年。”

哦……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

秦顏晚不太感興趣：“是嗎。”

顧景曜道：“入夜后廣場很熱鬧，帶你去看看。”

秦顏晚現在哪有那個心情啊：“顧總要是覺得不順路，那就在路邊放我下來，我自己打車回酒店。”

顧景曜沒理她的話，何清也已經將車拐進廣場路。

這里太熱鬧了，人與人摩肩擦踵，車與車互相擁擠，他們這輛卡宴體型太大，被卡著，動彈不得。

顧景曜道：“我們在這兒下車。”

何清便踩住剎車，顧景曜解開安全帶，看秦顏晚一動不動，就直接探身到她那邊。

他虛壓著她的上半身，解開她的安全帶，秦顏晚一個走神，男人身上的淡香就侵入她的鼻間。

她剛要做出什么反應，就被顧景曜抓住手：“不能停太久，擋別人的路，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