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手指死死地握著講臺桌邊沿，眼前的少年雖然給她選擇，但是，她毫不懷疑自己如果答錯，一定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少年難得多了些耐心等她，手指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一點點掰開她緊繃著的手指，輕輕靠進她，溫柔的呼吸悄悄落在她的嘴角。

“小阮老師考慮好了么，選我還是選他？”

“我。”

答案還沒說出來，她便從夢中驚醒！

騰一下坐起來，也驚動了身邊熟睡的男人！

她喘氣聲明顯，身體也微微發燙。

他大致是以為小姑娘做了噩夢，便自后將人輕輕擁入懷里。

“別怕，我在。”

阮羲和指尖一頓，腦子里卻依舊是少年版的韶至那壓迫感十足的眼神。

｀選我還是選他？｀

莫名其妙這句話一直在腦海中蕩漾不散。

忽然想起越頡走之前同自己發的那條信息，他說，韶至這人太過陰晴不定，是個十成十的瘋子。

瘋子嗎？

她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不是的，他不是瘋子，無論是第一個他還是第二個他，都是韶至啊，會衍生出副人格并不是他的錯。

努力活著的人，有什么錯呢？

她輕輕轉過身來，抱住了他的脖頸，窩在男人的懷里輕輕嘆了口氣，夢境的內容她不可能告訴他，但是總也不能什么都不說吧。

“抱抱睡，我有點冷。”

“好。”

兩人重新躺下來。

他伸出手臂，阮羲和乖巧地枕過來，唔，睡在青龍紋身上，真特么有安全感！

韶至將人完完全全地攏進懷里，似乎怕她難受，又悄悄松了點勁，還像哄小朋友一樣，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只不過，這動作略顯青澀別扭，一看就是個新手。

可是她卻有些受用，低頭靠著他胸膛，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些。

即使他后面再也沒有開過口，可是她還是在這樣緩慢且溫柔的節奏里慢慢進入了夢鄉。

......

第二個早起時會顛顛地跑去給她準備早餐，還會眼巴巴地坐在床邊看著她時，偶爾等阮羲和主動喂自己一口。

但是第一個不是這樣。

他打了前臺電話，讓人把早餐送到房間里來。

這餐車放到了餐桌旁邊，他便叫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