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驕傲的!我就不想過這樣的生活,等過幾日出嫁了,叫夫君養著,有丫鬟伺候,只管生個兒子,便一輩子榮華富貴。”
給巴結著她的那個貴女們使了個眼色,便有人幫著她說話,陰陽怪氣道,“可不是,我聽說她還被刺殺了呢,就差點死了!”
“是啊,是啊,外面太危險了。”
“我爹說了,姑娘家就不該拋頭露面,免得惹上一身騷......何況,她還沒出閣呢。”
“她之前什么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還要什么名聲啊?也就是暝陽王好欺負......”
范思思嘴角勾了勾。
這才是她想看到的,她絕不會讓自己之前欺辱慣了的人,有一天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那不是打她的臉是什么?
一想到沈玉剛剛掃了她一眼那個眼神,她就覺得那是一種不屑和蔑視,越想越難受,越想要報復她。
卻不知,她自己從回來的那一刻,便已經進了別人的局。
議論紛紛當中,大門口突然一聲厲喝,“誰給你們的膽子膽敢議論帝師?!”
“嚴公公!”
頓時,許多人轉身,看向了宮門口的人,范思思也轉了過去,愣住了。
來人正是嚴勇,臉色鐵青,一掃四周眾人,“諸位大人就是如此管教家眷的?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們不知道嗎!”
今日,南楚使臣進宮,看似是歡慶的喜宴,實則卻是硝煙四起,一個不小心死人、割地、賠款、戰爭一觸即發,都是有可能的。
今天這場面,只能靠沈玉和戰云梟。
卻不想,沒等南楚的使臣做什么,自家后院先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