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看身后的懸崖,抬腳便走。
距離近了,楊希上前兩步就把他拉過來,拉過來后就開始對他拳打腳踢的。
歐陽煜都被她打懵了,不知道她干嘛打他。
“你個混蛋,壞總,叫你學別人跳崖,叫你學別人玩失蹤,手機做什么用的?你關機干嘛?嚇誰呢?想讓誰擔心你?”
“趙舒嗎?我告訴你,你的手機關機了,趙舒不是關心你去哪里,去做什么了,她只關心你什么時候去安慰她,去幫她收拾殘局,打電話找不到你,竟然還打電話給我,怪我把你藏起來不接她的電話。”
“她要是敢來咖啡廳找我,我絕對把她打得滿地找牙,你們倆的那點破事扯上我干嘛?要不是還你的人情,我管你去死,我把你藏起來做什么?又不是稀世珍寶,藏著掖著能升值,你是越藏越老越貶值,有什么收藏價值?”
“你這樣做,趙舒一點都不擔心你,只有你的爺爺,顫巍巍的,持著拐杖來找我,老淚縱橫,擔心你擔心到隨時都會暈倒的樣子,為了讓我跑這一趟,你爺爺差點給我跪下折我的壽了。”
“揍死你個傻瓜,你丫的,八輩子沒見過女人是吧,為了一個趙舒,跑來跳崖值得嗎?告訴你,你要是真死了,趙舒連滴淚都不會掉,你以為你在她心里算哪根蔥?你連夜總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起。”
楊希一邊揍著歐陽煜一邊罵著。
罵得特帶勁。
她罵人的話就是千支針,把歐陽煜扎得渾身都是針眼。
歐陽煜忽地強行摟住她,不讓她再打。
楊希在他的懷里極力掙扎,氣憤地道:“壞總,你放開我,我還沒有打夠呢。”
“打了這么久,也罵了這么久,該累了,在我懷里好好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