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她配合著,不著急澄清女兒和兒子的關系。
好吧,她承認,她也很喜歡看到那個姓趙的被打臉的情節。
只是,他們誰都沒想到打臉現場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大呀。
藍瑞居然大清早就從望城趕過來了,還帶著那么多人過來,也不知道他這個藍家家主做了什么,才讓藍氏的族人這么團結地跟著過來替慕晴撐腰。
藍瑞:我什么也沒做。是他們好奇心重,就算我不叫他們,他們賴也會賴著過來的。
有熱鬧看,那些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依墨。”
藍瑞看著恢復了神智的妻子,衣著整齊,不再是亂七八糟的,以往披散著的長發,也被她盤了起來,露出了她白凈的脖子。
她沒有戴著他送給他的珠寶,僅戴著一條珍珠項鏈,他認得那條項鏈,是他丈母娘送給她的。
從她嫁給他開始,她身上的珠寶都是他送的,她從娘家帶過來的,他都不許她戴著。
哪怕她瘋了,她戴著的都還是他送給她的珠寶。
如今,她清醒過來,卻把他送的珠寶摘下來,戴上了她媽媽送給她的項鏈。
再看她交握在前的雙手,修長白凈,卻空空如也,他們的結婚鉆戒早已不見。
在a市待了一段時間,沈依墨的氣色也很好,臉色不再像以前那樣慘白,經常見陽光,她的膚色變成了白里透紅,年近五十依舊風韻猶存。
“依墨。”
藍瑞叫得很小心,看沈依墨的眼神也帶著緊張,害怕。
他,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妻子。
卻又很想好好地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