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丹大師兄，天滔之死……

族長全都以平靜的語氣，當著自己的面，給說出來了。

可天無塵還是不相信，他忍不住搶話：“族長，你你你……到底在說什么？”

隨意地看了天無塵一眼，聳了聳肩……

“無塵啊，你先不要插嘴，我在跟司空小兄弟說話呢。”

“等會我再滅你的口，現在你先靜靜聽著，等你死后也能當個明白鬼。”

說著，天無朽再看司空靖，一聲嘆息：“無塵要被你害死了，他跟天滔可不一樣，天滔只是我的小輩，死就死了……但無塵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天無塵腳下一軟，差點就摔倒下去。

他的腦子已經“嗡嗡”直響了，剛剛還不相信的他，全身發麻了。

一口氣，差點喘不出來……

司空靖說的，全都是真的。

族長，竟然才是隱藏在天族里面的最大奸細，那么、那么“毀滅瀚宇大世界的事情”也是真的，來自“另一個大世界的事情”也是真的？

而自己，被他利用了。

利用著把司空靖，給帶到了不世丹閣。

瘋了，天無塵感覺要瘋掉了……

他全身劇烈顫抖，此時天無朽的“兄弟”兩字，是如此的諷刺，天無塵想罵想問，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完全平靜不了半點。

天塌了，他堅信的天道和正義，仿佛全都塌掉了。

而天無朽見到天無塵這般模樣，仿佛更加興奮地說了出來……

“我絕天大帝在封印之戰中，被圣槍大帝聞圣槍給殺了，不過我并沒有完全消逝，而是窺視瀚宇大世界的天機，從而輪回成了天族的人……”

“無塵是我看著長大的，是我的好弟弟，你害死他了。”

當這樣的話響起時，天無塵終于……撲通。

他整個人癱坐下去了，就如同一團爛泥，老臉上全都是淚水，有恨有悔也有不信。

不是不信天無朽的話，而是不相信眼前是真實的。

夢，全都是夢啊啊啊啊！

他更崩潰了……

如果說天無朽是中途被奪舍的，那還好接受點。

但他從出生以來，就一直是絕天大帝，就從來都不是天族的人。

他是，輪回者啊。

而且對于天族，他更沒有半點感恩之心，那些殺掉自己滅口的話，說的輕淡如水。

甚至，興奮無比。

“司空小兄弟，你可以回答我了，在如此情況之下，你準備如何應對呢？”

“你如何能繼續挖出我們十絕的，真面目呢？”

忽而，天無朽又收了興奮，繼續盯著司空靖問。

在天無朽看來，司空靖此時肯定也是心態崩潰的，天無塵是他來到不世丹閣的希望。

但剛抵達，就被自己給破掉了。

怎么能不崩潰，那是希望被掐滅，那是如同陷入深淵般的絕望。

見司空靖還不說話，天無朽繼續……

“你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到不世丹閣。”

“你哪怕死在這里，也要讓知道真相的無塵，活著離開，現在你該怎么辦？”

“要不……”

“我現在讓你通知出去，讓反封印派的人，來救出無塵如何？”

這些話一出，崩潰中的天無塵，忍不住看向司空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