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泉寨村民的死很詭異，而且我也不知道……”

陳平安急了。

老東西這是想克扣自己的獎金啊？這怎么能行？

“不知道是理由？”

“人死得詭異，為什么不接著往下查？”

“人死了就算了？不管了？”

姬長歌連連反問。

“我……”

陳平安一時竟無以對。

“你什么你？你沒有責任心，沒有你爺爺當年的氣魄！”

姬長歌黑著臉呵斥道：“想你爺爺當年，一人一劍，宛若殺神降臨，哪怕與白玉京不對付，哪怕與秦昆侖不對付，哪怕天下人都罵他……他說什么了？”

“聽聞腳盆雞劍道高手找麻煩，哪怕重傷也要硬扛著，將其擊敗。”

“他，配得上天下第一！”

“再看看現在的你，配做他的孫子嗎？”

“啊？你說！”

“……”

陳平安動了動嘴皮，什么都沒說，只感覺臉皮發燙，羞臊不已。

“臭小子，我告訴你，若不是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你有什么資格進入白玉京修行？問問你自己，你配嗎？”

姬長歌接著訓斥道。

陳平安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出什么話來，一時間尷尬不已。

“出去，看見你我就來氣，滾，馬上從我面前消失。”

姬長歌越說越氣，直接下了逐客令。

“……”

陳平安灰溜溜走了，離開姬長歌的屋子，腦袋瓜還嗡嗡的，沒回過神來呢。

“出來吧，人都走了。”

陳平安前腳一走，后腳姬長歌便沖后面屏風喊了一聲，哪里還有方才的盛氣凌人，臉上滿是無奈苦笑。

“圣女，你不好開口罵人，得，我成惡人了。”

圣女白如雪緩緩從屏風后面走出來，透過窗戶，看著剛被攆走的陳平安，眼神復雜。

“他必須要成長起來，他必須扛起大夏國古武一脈的大旗來。”

圣女雖然心疼，但又不能不狠下心去。

“他的天賦不錯，其實他的天賦遠在陳龍象那老東西之上，若非那個女人幫忙，陳龍象的成就恐怕還不如他孫子呢，只不過……”

“嗯？”

聞聲，白如雪柳眉一豎，怒視著姬長歌。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在圣女面前，提那個女人，這不找死嗎？

意識到不對，姬長歌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給陳家小子這么大的壓力，他能扛得住嗎？”

“我說了，扛得住，他要扛，扛不住也得死扛！”

圣女沒有跟姬長歌過多計較，擰著秀眉，滿眼憂色，“你現在還看不明白嗎？大亂斗的時代快要來臨了。”

“秦昆侖生死不明，云疆祁連山有人暗中煉制蠱蟲，還有血修羅與腳盆雞虎視眈眈，留給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你可別忘了，兩界之門即將開啟，這一次，誰能擋得住那些強人？”

“哎！”

姬長歌一聲長嘆，苦澀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