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霍丞剛弄到燕京最權威醫院開的流產證明。
剛好。
他以前在醫學院上學的老同學,聽說他現在在燕京,一條消息發送了過來。
“老霍,聽說你最近正在燕京神經失眠的項目?”
“是啊,有什么事你就直說。”霍丞盯著手機里發送過來的信息,回復:“咱們都是老同學了,今天你還幫我開證明,有什么幫忙的地方,盡管說。”
對方:“哈哈,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最近燕京有位大佬失眠,找我看病,我去了之后,什么忙也沒幫上,還被人趕出來了......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要是能治好,算我欠你個人情。”
霍丞楞了楞,回復:“那位大佬,不會姓閻吧?”
“啊?不是啊,那位大佬姓金,華夏金城地產你知道吧?就是這位大佬的名下的企業之一。”對方緊接著,又發送了一條消息過來:“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聯系我,對方給的價格也挺高的,一小時五十萬。”
霍丞盯著老同學最后的這條信息,沒有再回復。
不過。
既然不是姓閻。
那他就放心了。
轉頭。
霍丞將流產證明拿給顧蕭然的時候,順便提了一嘴:“你要去嗎?是我老同學介紹的單子,應該挺靠譜的,反正一小時五十萬,你要是去的話,我就給我老同學說一聲。”
“我去。”顧蕭然沒有絲毫猶豫:“我先就去收拾一下,隨時可以去。”
“你現在才剛恢復,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霍丞有點擔心她的情況:“其實,也沒必要這么著急,要不你再休息一段時間,等以后要是有別的訂單,等下一個也行。”
“我已經好多了。”
顧蕭然微微笑了笑,這是這么多天以來,她給霍丞的第一個笑容。
霍丞沉默了一下,還是決定尊重顧蕭然的意思。
他點點頭:“那好吧,到時候有什么事,你隨時給我打電話吧。”
“好。”
顧蕭然點點頭,去換衣服了。
顧蕭然換了一身寬松的休閑服,隆起的小腹基本就看不到了。
在霍丞跟對方交換了一下地址后。
對方的車,一個小時之后,就在謝家門口等著了。
來接顧蕭然的車,是一輛很少見的紅旗牌的車。
這種車,大城市很少見了。
而且,她現在坐的這輛車,看車的內置裝飾,還挺高級的。
路上。
她沒有問話,負責過來接她的司機,也沒開口。
整個路上,兩個人默契的保持著沉默。
很快。
車子就開進了一處別墅區。
別墅區進入之前的大門,一排穿著軍綠防爆服的青年在巡邏。
顧蕭然好奇地張望了一眼,并沒多想。
隨著車子行駛進入這片安靜的別墅區。
她不知道的是,這片別墅區,是燕京最特殊的存在,普通的有錢人,擠破腦袋也進不來。
這里,是整個燕京,甚至可以說是整個華夏最高規格的別墅區了。
這里是真正的,寸土寸金。
車子在別墅區其中一座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