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茲始終保持溫和的笑容,聲音不大,語氣平穩,就像是講故事一樣講了當年他如何在夜里碰到當時正在跟同學講故事的陳平安的。
至于陳平安為什么會把錢給他,他的解釋就是“緣分”。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一直跟著陳平安?
你們兩口子都是沃頓的,不覺得荒廢了嗎?”
錢景銘無法理解陳平安當時的想法,但對愛德華茲的感恩倒是能理解的。
畢竟那會兒,他幾乎是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
如果不是陳平安,那個漂亮的紅頭發的小姑娘和安娜可能真的就死了。
也不會有那個現在還在流口水的小伍德了。
想到小伍德一手一個小狗崽的畫面,他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笑容。
小孩子在沒有變成熊孩子之前,終究是很可愛的。
愛德華茲聳了聳肩,“男人嘛,一輩子活的就是家人。
我當時發過誓,誰救安娜和德爾瑪,我這條命都給了他。
而那個冬天,我只找到了老板。
雖然那個時候他只有20歲。
但是他能把1000多萬給我,沒有抵押,沒有借條……”
他看著錢景銘笑著說,“就算是老板要殺人,我也會全力支持,甚至可能替他動手。”
錢景銘微微瞇眼,冷不丁問道,“包括唐家?”
愛德華茲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溫和地說道:
“就是你,我也一樣動手,不會有絲毫猶豫。
我學過擊劍,真的。
我家曾經也是老牌貴族,沒落前也很有錢的。
用華國話說,祖上闊過!”
錢景銘當然不認為陳平安會對他如何。
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何況兩人之間的關系現在雖然還僅僅是利用的關系,但至少沒有任何矛盾和沖突。
別的不說,至少他現在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當年唐家的事情,真的就是這家伙干的。
只是沒有證據,一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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