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血吧，雖然總是在笑，但是笑得很冷，總而之，就是個兩面三刀的笑面虎，有時候還有些瘋瘋癲癲的。”

梨煙這么說著，腦海里就自動腦補了一個詞。

病嬌。

溫與舟臉上的表情未有浮動，說話的聲音也是不緊不慢：“沒了嗎？”

“沒了。”梨煙再傻也知道點到為止，她還不想就此撕破臉皮。

溫與舟把玩著手里的手機，玻璃屏折射月光，倒映出一張清冽干凈的側臉。

“那你知道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人嗎？”

梨煙不屑的撇嘴：“還能為什么？因為你功利心比較強。”

溫與舟失笑：“誰這么跟你說的，溫西沉嗎？”

梨煙愣怔在原地，雖然但是，好像確實是他給自己灌輸的一些思想，難道不對嗎？

提起過去的那段回憶，溫與舟似乎有很多話要說：“確實，他說的也沒錯，從小到大，我確實很多東西都想跟他爭一爭。那個時候我比較胖，在長相上比不過他，后來隨著時間的流逝，在智商上也顯現出來了差距。我就很著急，但是他實在是太優秀了。”

這段回憶對他來說確實不怎么美好。

梨煙有一種戳到人家痛處的感覺：“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回想起這件事。”

拋開一切不談，溫與舟確實是一個很上進的人。

只是上進的渠道，有些走火入魔。

“別這么急著洗白我，我確實不是什么好人。”溫與舟扭頭，梨煙便對上一雙深邃陰狠的眼，“從小到大，我陷害了他無數次。”

梨煙心里一頓，竟然莫名感覺到一絲涼颼颼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