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芯芯不客氣地坐在了床邊，“今天周末，不用上班，無聊。”

夜湛眉頭又沉了沉，“下次不要在早上來，我知道你身手敏捷，但每次都從窗戶進來也很危險，小心一點。”

顧芯芯抬起了二郎腿，“我既然敢來，就有本事不被發現！”

夜湛拿她沒有辦法，語氣明顯不佳，“好，我是管不了你，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顧芯芯覷眼瞧著他，“這是生氣了？”

夜湛面色沉沉，操控著輪椅行至落地窗前，靜靜望著窗外，“沒有。”

顧芯芯放下二郎腿走過去，動手把他的輪椅轉過來，迫使他面向自己，“喂！你還好意思跟我生氣？”

夜湛抬眸看著她，“我生什么氣？你只不過是在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哪里有資格干涉，不是嗎？”

顧芯芯掐起他的下巴，“還說沒有生氣？你這副表情，明明就是在心里罵我了！”

夜湛面無表情，“沒有，我的表情一向如此。”

顧芯芯輕笑，“得了吧！你的所有表情我都看過，還能不知道你有沒有生氣？”

夜湛心下煩悶，他無法站起來，也想不起從前的事，就像深陷在泥沼里摸不上岸般......

顧芯芯覺得彎著腰很累，便干脆在他面前蹲下來，雙手托腮，“你到底是生氣我一大早來找你，還是生氣我走了陽臺？或者是，生氣我破壞了你和索菲亞的單獨相處？”

夜湛看著她這副簡單可愛模樣，心里的煩悶一下子散開了不少，“我生氣我自己，沒有能力保護你和孩子。”

顧芯芯勾唇笑了，“那你是應該氣你自己，真的好拖拉！”

夜湛本以為她至少會安慰幾句，沒想到她確認同了，“你這丫頭是不是專程來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