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舟走過來,看著崖底,他俊逸的面孔一片沉重,“其實、明總對你很好。”
他以為慕容初會報復他,沒想到是明景。
也許是他太弱了,不值得她放在眼里。
明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想到當初他對明景的恨,此時應該感覺大快人心,痛罵明景死有余辜,但不知道為何,他心里沉甸甸的。
像被這濃煙堵著,找不到風向,找不到消散的出口。
他目光沉重的看著慕容初,“你想到這個計謀,其實是料定了他會來救你,你也許不信任他,但你利用的還是他對你的在意!”
慕容初心頭一顫,想到那個男人毫不猶豫沖過來的那一瞬間,心痛瞬間襲來。
但她很快恢復冷靜,不去回想,也從不給自己后悔的機會,冷淡開口,“我們的事兩清了。”
“你的賭債我已經全部幫你還完,以后不要再賭了。”
“明景的手下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你出國躲一段時間,其他的我會自己應付。”
說完,她轉眸看了眼天邊的斜陽殘云,轉身離開。
*
開車下了山,慕容初沒有回慕容家,也沒去明景的別墅,鬼使神差的,她去了水芝園。
她已經很久沒來這里了,開門進去,滿室的冷清。
房間里沒開燈,只有院子里的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如月影一般,安靜的鋪在鋼琴上、沙發上。
影影綽綽,她似乎看到那個男人頎長的身形半靠在沙發上,姿態放松的等著她彈琴給他。
慕容初站在門口,沒再往里面走,只愣了一會兒神,很快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