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一早就來了公司,除去公司里的事務繁多之外,也是想躲開許箏。
欲火褪盡之后,秦樾看著受傷的許箏,心里愧疚之余,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在一個空間里繼續待著,索性就來了公司。
助理來他辦公室介紹他一天的行程
表。
"秦總,今天下午三點鐘跟美國客戶簽訂合約,六點半的時候會跟一個叫做安達集團的公司洽談業務,四點半會召開記者招待會。"
"還有,五天之后就是我們與安達集團合作項目的奠基儀式......"
"......"
助理滔滔不絕的報告完,秦樾淡漠的揮了揮手,打斷了他。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沒事別來煩我。"
"是,秦總!"助理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秦樾靠在皮質座椅上,眉宇緊皺。
忽然,耳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吵鬧聲,而且那聲音越來越近,然后秦樾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摻雜著極具的憤怒,正朝自己洶涌而來。
是宋清予。
自己昨天將許箏從他那里帶走,他現在找不到許箏,所以要過來向自己討個說法。
秦樾嘴角上揚,始終都是要面對的。
他拿起電話打給助理:“讓他進來吧。”
宋清予由助理帶著來到了秦樾的辦公室,他的眼神凌厲,像是一把刀,直指秦樾,恨不得將他撕裂!
他走到秦樾面前,怒吼道:"你憑什么把許箏帶走?"
秦樾的臉上浮現了譏諷的笑容,"憑什么?憑她欠我母親一條命,憑她屢次惹我不快,憑她曾是我的前妻,憑她欺我騙我!所以我帶走她天經地義!"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動許箏一根汗毛,我饒不了你!"宋清予的語氣里滿是威脅,他知道許箏曾經跟他有過一段情緣,所以,他絕對不允許許箏再和秦樾扯上任何關系!
"你放心!就算是為了報答母債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再說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頤指氣使,我之所以現在還肯留著你,是因為你對于我來說不過是一只螻蟻,我不屑于處理你,但若是你屢次三番的挑戰我的底線,我會讓你知道,咱們兩個之間到底誰說了算!”
秦樾說著站起身,他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宋清予:"我不管你跟許箏之間有什么恩怨,但是,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你最好別動她。"
宋清予咬牙切齒地瞪著秦樾:"你不配!你沒資格擁有許箏!"
秦樾冷笑,他的目光變得冰寒,仿佛一把鋒利的匕首:"宋清予,想死就直說,不必在我這里耀武揚威!”
說完,他一拳打在了宋清予的臉上。
宋清予猝不及防,被秦樾打飛出去,跌坐在地上,臉上立即紅腫起來,嘴角還流出了絲絲的血跡。
秦樾冷冷地說道:"滾吧!"
"你......你竟敢打我......"
宋清予掙扎著要爬起來,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的力氣仿佛被抽干了,怎么都爬不起來。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保鏢,大罵道:"你們是瞎子嗎,還不趕緊把他拉開?"
秦樾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他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冷哼一聲:"就憑你?"
他緩步走近他,居高臨下地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宋清予,我再警告你一遍,你再敢碰許箏,我定然會讓你生不如死!"
“叮鈴鈴——”秦樾手機突然響了,是郊外別墅里的管家打來的。
“什么事?”秦樾壓著心里的慍怒問道。
“少爺,您養在這里的那個小姐她……她自殺了!”
秦樾瞳孔猛縮,整個人呆住了,好半晌才說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