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畢竟現在,你心愛的男人在我身邊,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
“許箏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傷心啊?這也是應該的,畢竟我之前害過你這么多次。”
“到現在這種地步,我不妨告訴你幾句實話,你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使是我害死的,秦樾的母親,也是我害死的……但是那又怎樣呢?現在秦樾都以為這是你自己干的!”
許箏不可置信的盯著溫爾寒,她雖然這些事情是她做的,但是畢竟沒有證據。
現在從她的口中聽到她承認了一切,許箏不禁感到十分憤懣,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她一時忘記了這是在拍戲,她顫抖著指尖向溫爾寒詰問道:“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為什么!”
溫爾寒適時向后退了一步,許箏不禁往前靠了一步,可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被溫爾寒的腿絆了一步,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徑直撲向了溫爾寒!
更糟糕的是,她手中的力氣還沒有消除,那把匕首直直插入了溫爾寒的胸腔!
“啊——”
現場一片混亂,所有人驚恐的瞪大眼睛盯著那把插入溫爾寒胸膛的匕首。
“爾寒,你怎么了?”秦樾飛奔過來,將溫爾寒接抱在懷中。
溫爾寒用那只帶著血的手臂附上秦樾的臉頰,“阿樾,我沒想到許箏會這么恨我我只是告訴了她我們的婚期,她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溫爾寒臉色慘白的捂住胸口,鮮血順著她白皙柔嫩的手掌流淌下來。
“救護車!救護車!叫醫生過來!”秦樾大聲呼喊著。
他的目光帶著驚人的戾氣,朝一旁已經呆住的許箏射去。
“咣當——”一聲,許箏將手中的匕首扔在地上。
“不是我,我沒有要殺她,不是我……”許箏呆愣的搖頭,淚水先一步滑落。
她蹲下來攀著秦樾的手臂,“秦樾,你相信我,不是我干的,我沒有……”
她的解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秦樾將溫爾寒輕輕放在擔架上,扭頭看著許箏,他伸手掐住她的脖頸,將她提了起來,目光冰冷,“我真的很想知道,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溫爾寒動手!”
許箏的雙手被鉗制住,無法掙脫。
她只覺得呼吸困難,臉色漲紅,仿佛窒息一般。
她艱難的開口,“秦、秦樾……你放……開……我……咳咳……”
秦樾瞇眸冷冽的盯著她,像是在審判一件犯罪品一樣。
溫爾寒虛弱的聲音傳來,“阿樾……不要……傷害她……”
“阿樾,我求你了,放過她吧。”
“放過她……”
秦樾冷漠地盯著許箏的面孔,手腕驀地松了松,許箏跌坐在地板上,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溫爾寒躺在擔架上,滿身都是鮮血,她的臉上掛著一絲安慰的笑,仿佛正在欣賞著一場盛大的煙火表演,她的目光卻一刻也沒離開秦樾。
秦樾走到溫爾寒身邊,握著她的收跟她一起上了救護車,“別害怕,我一直在呢,別怕……”
許箏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她也跟著上了救護車,她要跟秦樾解釋清楚,這件事她沒有做,她沒有要殺溫爾寒!
她沒有!
救護車駛離,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嘖嘖,這是殺人未遂啊,真是夠狠毒的,不過我倒覺得她挺可憐的,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是啊,喜歡一個人沒錯啦,可惜喜歡的那個人喜歡的是另外一個人,唉。”
“你這話說的就太偏頗了吧,溫小姐長得漂亮,家境優渥,人又聰明,哪個男人娶到她,那絕對是福氣啊。”
“就算是福氣,人家也不見得稀罕啊,你瞧瞧這次,人家寧愿死也要跟秦樾結婚,嘖嘖,癡情人吶。”
……
許箏只覺得向做夢一般,剛才還在劇組拍戲,為什么轉眼之間就來到了醫院。
她來到了醫院搶救室的門口,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思考了良久,門口“搶救室”這三個刺眼的紅色讓許箏不禁心里一顫,她又想起了剛才從溫爾寒胸口中溢出的紅色!
“嘔——”
過了許久,許箏才反應過來自己暈血,她胸口一陣翻涌,她連滾帶爬的狼狽來到了洗手間。
在凼洗池里用清水洗了把臉,可當她抬頭望向鏡子時,鏡子里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著眼眶,戾氣沖天的臉龐。
秦樾將她逼仄到洗手間的角落,怒氣沖沖的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許箏,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單純的討厭溫爾寒而已,現在看來,你是存心想要致她于死地!”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以至于他的指尖泛白。
他的神色兇狠極了,像是野獸,隨時都會吃掉她似的。
許箏嚇壞了,她拼命的搖頭,想擺脫秦樾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可是秦樾并不打算放過她。
他一字一頓,“今天晚上,你就等著被抓捕歸案吧!”
“你……唔……”
許箏還想爭辯,可是她根本沒辦法發出聲音。
因為她的下巴被秦樾捏的生疼,她的牙齒咬破了她的皮膚。
許箏痛的渾身抽搐。
“呵……我真是蠢,居然沒有發現你的險惡用心。”秦樾譏諷的笑了兩聲,“不過我警告你,你最好祈禱她
溫爾寒能活下來,否則……”
許箏瞳孔微縮,她害怕的搖著頭,眼淚簌簌的滑落。
“否則我一定會讓你進監獄,讓你生不如死!”
秦樾的語調陰森恐怖,令人忍不住毛骨悚然,全身發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