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嗣抬手,讓身后的人停下。
自己澤小心往前。
月光落在林子里,也照在地上的三具尸體上。
一具是被樹砸死的,另一具……身體上胸口彌漫著硝煙味,衣服被燙了個洞,血肉模糊。
最后一個……只是暈了過去?
梁承嗣挑了挑眉,緩緩起身,目光在周圍搜尋。
“殿下,那些劫匪都走了!”陳魏帶著人到外面查探了一番,看到路上的箱子,立即跑回來,眼神驚疑不定:“他們把咱們的行禮都留下來了!我剛剛看過來,東西都在,他們什么都沒有帶走!”
那些劫匪冒著得罪朝廷的危險,甚至費盡心思給他們一千多人下藥,結果卻什么東西都沒有帶走?
這到底是在玩什么?
梁承嗣眼神微閃,心中的念頭越發的肯定。
他輕聲吩咐陳魏:“你去喊人,將車馬趕過來,行禮都裝好,咱們馬上啟程,往皇陵那邊走!”
之前不走是因為走與不走沒什么區別,反正劫匪都已經將他們的行禮拿走了,但是現在,對方將東西留了下來,不帶著東西跑,萬一劫匪回來了怎么辦?
心中轉瞬幾息梁承嗣就有了決斷。
陳魏聞立刻高聲應是,大手一揮,吩咐人回去帶車馬來。
管那些劫匪們到底是怎么想的,先把他們的東西拿回來再說!
等侍衛們該回去報信的報信,去小道清點物品的都走了,林子里只剩下梁承嗣一個人。
他安靜站在原地,無奈道:“你還要躲到什么時候?”
林子里安靜無聲。
梁承嗣目光在周圍搜尋,忽然抬頭。
對上了一雙尷尬又委屈的臉。
柳穗坐在樹干上,雙手緊緊的抱著樹干,跟個樹袋熊一樣,委屈道:“我下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