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皺了皺眉:“是有這么回事。”
這玉成書院的事情還是他和柳穗說的。
這也是……那位的意思。
武大的眼睛不著痕跡的略過了滿面天真無邪的小妮子。
柳穗含笑將胡用往武大身邊推了推:“玉成書院招生的日子好像就在下旬,你若是得空,多教教他,我打算送他去書院。”
武大和胡用同時愣住了。
胡用是感動,武大則是錯愕了。
玉成書院雖說不論出身,但是里面吃穿用度樣樣不俗,若是平常百姓,在里面最多挨上一年半載的,就自動退學了,若是真有大毅力的,能吃苦,能忍的,倒是能夠出人頭地,但是胡用才多大?
他讀書習字都才幾個月的時間,先不說能不能進,進去了能待多久都是問題!
柳穗卻道:“我知道這有些為難你,不過你也不必擔心,試試罷了,若是能成,今后的路他自己走,若是不能成,也有我給他兜底。”
大不了回來到她身邊學點東西,日后她那些產業,哪里不用人?
武大也想通了這一點,皺眉看向胡用:“先說好,可不許叫苦。”
胡用自小就是苦出身,更別提經歷巨變已經比普通小孩子更加成熟,此時滿面沉穩,點頭答應道:“我不怕苦!”
只要能夠讀書,考取功名,報答師傅,他什么都愿意做!
柳穗含笑看著小孩子努力裝作大人的樣子,完全沒有猜到對方心里頭在想著怎么報答自己,而是摩挲著下巴考慮,是不是自己也該找點事情做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