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被一個新的位面,顧陌穿越過來就發現情況不對。
有一只手正在她的屁股上不安分滑動,她的皮膚因為抵觸而泛起不適的戰栗。
她扭頭,就看到身后站著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男人表情猥瑣,禿頂的邊緣殘留著幾縷油膩的黑發,塌鼻梁上架著一副廉價的金屬框眼鏡。
鏡片后的眼睛渾濁而亢奮,正以一種令人作嘔的貪婪的眼神盯著她。
而她現在也是個男人身份。
顧陌被惡心壞了,對方看她沒有反抗,認為她已經怕了,不敢不從,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向前滑動,拇指幾乎要鉆進工裝褲的后袋。
“小顧啊,”
他開口,聲音黏膩惡心你,“別緊張嘛,李哥就是想跟你親近親近。”
“你看你,每次都這么害羞。”李國富嘿嘿笑著,另一只手也搭了上來,按在顧陌哦的腰側,“李哥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小伙子,干干凈凈,又老實。”
顧陌感覺到原身殘留在身l里的恐懼。
顯然這個惡心老男人沒少對原身讓這種事了。
她沒動,只是微微側頭,目光再次用眼角余光掃視四周。倉庫大約有兩百平米,堆記了貨物,光線昏暗,唯一的出口是那扇厚重的鐵門,此刻緊閉著。高處有幾個角落裝有攝像頭,但鏡頭都歪向一邊,指示燈是熄滅的。
李國富見顧陌沒有像之前那樣僵硬地躲開,以為他終于認命了,笑容里添了幾分得意。
他湊得更近,溫熱而帶著煙臭味的氣息噴在顧陌耳后,“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以后每個月工資,我按時發給你,一分不扣,你要是表現好……”
他頓了頓,手掌不安分地向下滑動:“我每個月再私下給你一百塊,一百塊啊,夠你往家里多寄不少了,是不是?”
顧陌依舊沉默。
“你是不是怕我老婆知道?”李國富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齷齪的興奮,“放心,這里又沒有監控。我早就把線路弄壞了,她懶得花錢修,只要你不說,她不會知道的……”
他發出一連串低沉的笑聲:“嘿嘿嘿……咱們以后有的是機會,你李哥我啊,就喜歡你這樣的。”
顧陌深深吸了一口氣。倉庫里渾濁的空氣進入肺腑,帶著塵埃和機油的味道。
她緩慢地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向李國富。
李國富對上她的目光時,愣了一下,心頭莫名掠過一絲不安。
那是一雙完全不通于以前的眼睛。
沒有恐懼,沒有怯懦,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但長期的權力感和眼前青年的順從姿態讓他立刻將這不安壓了下去。
不過是個鄉下小子,能翻出什么浪?
“李主管,”顧陌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是原身長期沉默少語造成的,“你確定……這里沒有監控?”
她的語調平靜得出奇,像在確認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李國富以為她是擔心被拍下,笑容更加猥瑣:“沒有,絕對沒有!我親自檢查過的,你看那些攝像頭,燈都不亮,早就是擺設了,這倉庫就咱們倆,門我也反鎖了,今天下午都不會有人來……”
他一邊說,一邊手開始不安分地往顧陌衣服里探。
“那就好。”
這三個字說得很輕,卻帶著一絲笑意。
下一秒,顧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