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永遠都是這樣。
這些人,永遠都是這樣。
誰強就跟誰,誰弱就踩誰,沒有半點骨氣和原則。
以前她覺得這樣挺好,至少能省去很多麻煩。
但現在,看著他們這副嘴臉,她只覺得惡心。
“起來吧。”蘇嫵淡淡地說,“帶我回去。”
秦開泰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小心翼翼地上前攙扶蘇嫵。
秦清遠也掙扎著站起來,雖然眼中仍有不甘和怨恨,但終究沒敢再說什么。
蘇嫵在兩人的攙扶下,離開了酒店。
她的腳步有些踉蹌,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但她的背脊依舊挺得筆直,仿佛她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不容忍冒犯的神明。
路過那些還在遠處觀望的世家代表時,蘇嫵能感覺到他們投來的復雜目光。
有驚訝,有畏懼,但更多的,是一種審視和算計。
這些世家,以前對她畢恭畢敬,是因為她是唯一的強者,能給他們帶來利益和庇護。
現在呢?顧陌出現了,更多的修仙者出現了,她的價值大打折扣,他們的態度自然也就變了。
蘇嫵心中冷笑。
無所謂。
等她的傷好了,恢復了實力,這些墻頭草自然會重新跪倒在她面前。
至于顧陌……她總會找到辦法的。
天道不會一直偏愛一個人,她蘇嫵能走到今天,靠的不僅僅是運氣。
秦家頂層,那個專門為她準備的奢華套房。
蘇嫵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秦開泰小心翼翼地為她處理傷口,秦清遠則站在一旁,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房間里的氣氛很壓抑,只有藥水涂抹傷口時發出的輕微聲響。
蘇嫵閉著眼睛,感受著l內幾乎枯竭的靈力,心中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疲憊。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
就在幾天前,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唯一修仙者,受萬人敬仰,掌握著凡人生死。
可現在呢?她被一個曾經殺死的凡人女子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被一群新興的修仙者圍攻,甚至連秦清遠這種螻蟻都敢打她耳光。
這種落差,讓她幾乎要瘋掉。
更讓她憤怒的是,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
顧陌是怎么死而復生的?是怎么成為鬼修的?是怎么得到那些修仙傳承的?
秦清語又是怎么開始修仙的?那些圍攻她的人,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她需要信息,需要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
“手機。”蘇嫵睜開眼,對秦清遠說。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