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莫澤華一直在輕微顫抖的手，又道：“你的手，也做不了手術了吧。”

莫澤華眼中閃過幾分意外，顫抖的手推了推無框眼鏡，“說的不錯，每一次中風發作之后，我的病情都在惡化。

這雙手，也是因為中風，已經不能做手術了，所以才兼職當了姜老的家庭醫生......”

“咳咳......”

莫澤華突然猛烈咳嗽，趕忙用紙捂住嘴，拿開時，紙巾上已經染滿鮮血。

他看了一眼，神色淡然，“我一直靠著yq99續命，現在肝腎已經透支，最近還開始肺出血......或許，我的時間也不長了。”

他之所以在京城，就是因為聽到了神針李華的風聲。

神針李華在他們西醫界同樣是個傳說，許多令人驚嘆的手術，都是出自神針李華之手。

因此他堅信，神針李華或許有什么辦法，能治療他的中風，讓他再活久一點。

姜柔兒咬了咬唇，滿眼心疼，“奶奶，爺爺之后也會這樣嗎？我好擔心。”

姜暮聽著這白蓮花叫腦瓜就疼，直接打斷道：“不會，因為爺爺用不了yq99。”

“我開的藥里面，麻黃和yq99中的異煙肼相克，接下來的治療，也只能用中醫治。”

姜柔兒瞪大了眼睛，眼里滿是失望，故意帶節奏，“暮暮，爺爺對你這么好，你怎么能故意害他。”

姜老太太氣得大吼，指著姜暮，咬牙切齒道：“你果然是故意的！簡直就是姜家的災星！姜成平，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兒！”

姜成平氣得抬手就想扇姜暮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