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槍聲在大廳中回蕩，姜暮依舊毫發無傷。

姜暮轉了轉手中的匕首，踩實地面，騰空而起。

左雋一驚，手槍立馬對準半空中的姜暮，卻沒料到，剛才只是虛晃一槍。

姜暮凌厲腿鞭瞬間掃過左雋的手腕，手槍脫手，飛了出去。

“呵......”左雋不怒反笑，抬手扶正自己的面具，“你到底是什么人？絕對不是尋常大學生吧？”

姜暮扯唇輕笑，將之前的話還給了他，“將死之人，告訴你也沒意義。”

左雋抬手扯下白色風衣外套，扔在一旁，拔出腰間的長劍。

劍身在幽光下閃爍著寒光，上面雕刻著暗紋，一看就知道，此劍絕非凡品。

姜暮黛眉輕蹙，眼底閃過意外。

這年頭，用劍打架的人，可不多了。

左雋快步上前，刀劍揮向姜暮。

姜暮旋身躲開，短刀與長劍在空中碰撞，發出“滋啦”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

只一招，姜暮就發現了不對。

她手中的短刀一頓，杏眸微抬，透過白色面具，看向左雋的眼睛。

“你是李柚，對嗎？”

左雋手一顫，瞳孔明顯震了一下。

李柚，是他四年前的名字，已經很久沒聽到過有人這么叫他了。

這四年，他戴上了面具，沒人再見過他的正臉。

他背井離鄉，到了雪隱村，一個完全陌生的小山村，沒有人再認識他。

姜暮如煙波般含水的眼眸微垂，眼底閃過一絲復雜，“你的劍法都是我教的，我怎會認不出你。”

左雋怔愣一瞬，猛地抬眸看向姜暮，嘴唇都在發抖。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