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一世佛’,皆隕落于第一次人族滅世之劫。而我們,是‘二世佛’。”
鹿元小心翼翼地解釋,“我們二世佛,本該在第二次人族滅世之劫中應劫,是佛祖以大智慧、大神通,為我等尋到了一條超脫之路,帶領我等遷入冥界,這才使得佛教道統得以延續,避開了那場浩劫。”
“若你母親葉彩蝶在陽間成佛,她便算是‘三世佛’。”
“也正因她是在陽間成就的‘三世佛’果位,天然便能引動、截取陽間眾生的信仰洪流,這才觸及了我佛教的根本利益。”
聽他這么一番解釋,陸塵心中大致有了一個模糊的框架。
可以將昭德寺供奉的過去七佛,理解為類似大虞時代的過去佛,而燃燈古佛則相當于大唐時代的過去佛......
時代不同,傳承的朝代更迭,但過去佛這個尊位本身,卻一直存在。
至于靈霄道人為何讓枯寂禪師去感悟、承接過去七佛的佛意,而非燃燈古佛的傳承,這其中恐怕另有深意,就不是他現在能想明白的了。
他念頭一轉,又拋出一個問題:“那你可知,第一次人族滅世之劫,具體發生在何時?因何而起?”
“這......這個小佛實在不知。”鹿元心頭一緊,暗自叫苦不迭。
這陸塵思維也太跳躍了!
不是在聊你母親成佛的事兒嗎?怎么又扯到上古秘聞去了?你再問下去,我可真要編不下去了啊!
“陸塵,你不覺得他一直在信口開河嗎?”一旁的裴東來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
“信口開河?”陸塵目光微凝。
“嗯。”裴東來微微頷首,“他說的看似邏輯自洽,但總給人一種牽強附會、臨時拼湊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