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第二天就去吳老那里,讓吳老給許念念號脈,看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第二天一大早,許念念被一陣濕意逼醒。
掀開被子看,床單上都是血。
由于起身的動作太過激烈,讓許念念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熱流。
肚子沒有任何不舒服,所以,她這是……來大姨媽了。
靳御被許念念弄醒,睡眼惺忪的道:"怎么了"
許念念哭笑不得的看著靳御,無奈的道:"靳御,你的孩子流掉了。"
靳御一聽,瞌睡瞬間飛散,猛的睜眼看過去,看見許念念屁股底下的床單一片血紅。
霎時間,靳御驚的呼吸都要停滯了,反應過來,二話不說,一把將許念念抱著跳下床,就要上醫院。
突然被他抱起來,許念念驚了一下。
"誒,靳御,你干嘛"
靳御緊繃著俊臉,腳下不停,啞聲道:"念念,你別怕,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他緊張的整張臉繃緊,以為許念念流產了。
許念念立刻明白靳御會錯意了,忙道:"別,我沒懷孕,是月經來了。"
靳御腳步一頓,正要下樓的腳收回來,低頭看向懷中的許念念,不確定的道:"月,月經"
被他這樣直白的盯著,許念念羞得臉都紅了,垂著腦袋點頭:"嗯,月經來了。"
然后靳御卡殼了:"你,你不是說……孩子……流掉了"
許念念只是開了個玩笑,哪里知道他會這么認真。
頓時后悔的不行,讓他擔心了。
知錯就改,許念念小聲保證:"我開玩笑的,沒想到你會當真。以后不開這種玩笑了。"
她小心翼翼的瞅著靳御,眼巴巴的看著他。
靳御視線低垂,落在她臉上,明亮的杏眼黑白分明,眼底蘊著一層水光,看起來還有些可憐兮兮的味道。
靳御哪里還會生她的氣,好氣又好笑的抱著她往房間里走。
還給她把干凈的衣服褲子找出來。
許念念整理好自己回來,發現靳御沒在房間里了,她換下來的臟褲子也不見了。
還有床單這些也換上了新的。
許念念好奇,去洗衣房看了一眼。
果然,靳御就在里面。
男人穿著白色襯衫,下身搭配一條軍褲,軍綠色的褲腿包裹著他筆直修長的雙腿。
此時他正站在水槽前,低頭認真的搓洗手中的布料,兩邊衣袖隨意的卷到小臂處。
露出的半截手臂肌肉緊繃,看起來結實有力,卻不夸張的突起。
許念念低頭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布料不是別的啥,就是她剛換下的小內內……
瞬間,許念念漲紅了臉。
天哪。
靳御居然在給她洗內褲,許念念簡直要瘋了。
雖然和他是夫妻,該做的都做過了,但洗內褲什么的,還是讓人羞恥心爆棚。
她兩步跑進去,一把搶過靳御手中的東西。
靳御一愣,倒不是沒反應過來,因為看見是她,才松了手,他只是不明白為什么許念念那么激動。
"怎么了"他皺眉問:"不舒服嗎"
許念念臉色紅的都快滴血了,剛搶過來的小內內被她藏到身后,故意繃著臉道:"我自己洗。"
這下靳御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難得對許念念用嚴厲的語氣:"你不能洗。"
"為什么不能洗"許念念呆呆的問,靳御對她這么嚴肅說話,她還挺不適應。
"水是涼的,你不能碰,給我,聽話。"靳御知道,女人來那個的時候都不能碰涼水。
聽到靳御說她不能碰水的原因,許念念又被小小的感動了一把。
意識到自從答應跟靳御處對象之后,就總是感動,許念念懊惱,她是不是太容易感動了一點。
嘛,不重要了,反正她開心。
誰說的直男不懂體貼女人來著。
她家靳御以前可是鋼鐵直男中的戰斗機,沒想到貼心起來,也能這么讓人感動。
他可能不夠細膩,但真想對誰好,那就是實打實的好,都不帶虛的。
許念念眉眼彎彎的看著他,感動的不行,結果下一秒靳御就罵她了。
"傻笑什么呢褲子給我,笑的像個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