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不放心晚晚小小年紀背井離鄉,那直接拒絕不就行了,卻為什么要那么做?我記得,好像慧常還收拾東西要帶晚晚偷偷的走,直到京中保證打消念頭,慧常最后才沒有走成。”
“所以你覺得你的說法,我信嗎?”
電話那邊一時間寂靜無聲。
唐老咬牙,“說,到底是為什么?!你要是不說,我......我現在就出門去黎明實驗室!我還會找中央,把這件事鬧大!”
那邊的人一驚,“你沒有必要這么做......”
“有必要,晚晚她是我的學生!我看著她長大的,她跟我親孫女早就沒區別了!”
唐老紅著眼睛惡狠狠道:“她的事,我一定要個清楚!你們要是再敢像一年前一樣打她的主意,我就算豁出這把老骨頭,也要和你們沒完!”
那邊的人沉默了。
好一會兒,才再度開口:“那你怎么會突然問這個?誰讓你想到以前了?你又知道了什么?”
“你別想套話我,你就回答我的問題,上面到底為什么那么看重晚晚。”唐老寒聲道。
他說:“你我好歹認識幾十年,朋友一場,你要是不想看到我去找上面,就給我透個底。”
“否則,你我從今往后,也不必再來往了!”
平江市別墅內。
陸晚回到客廳,發現傅靳洲和傅其已經聊完且不在了。
她聽到廚房有動靜,過去看就見傅靳洲在做飯菜。
聽到腳步聲,傅靳洲不回頭也知道是她,溫聲道:“餓了吧,我一會兒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