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稟坤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他太自負,早就忘了曾經那封書信的字跡是什么模樣了。
謝玉瑤抹了抹盈出眼眶的淚珠兒,“陛下稍安勿燥,等一會兒東西拿來,臣女自會替陛下解惑。”
還賣起關子了。
殿中有人說謝玉瑤放肆,也有人說謝玉瑤可憐。
眾說紛紜之際,去大理寺取證物的人回來了,這時謝玉瑤才道:“我外祖父在一個曬書日曬書,結果天落起雨來,他為收書腳下打滑摔斷了拿筆的胳膊,可又到了與我阿娘固定通信的時間,便叫隨侍的書童替他寫了那封平安書信,也許是上蒼都看不過眼,相爺派人偷走的那封書信正巧是書童代寫的。所以,相爺當初拿出的那封污陷我阿爹與前朝叛逆私通的書信,筆跡根本不是我外祖父的,而是他身邊那個書童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