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夫人聽完,心動了。這京城的人戶,誰一動京城就是有根基的?孫家如今能做到這份上已經很是不錯了。刑夫人輕輕推推馮夫人,“什么時候找個機會讓我與余太太見見,不過先不能說破此事,我悄悄讓羽哥兒看看嫻姐兒。”
馮夫人對這說成這門親事的把握已經十足,歡喜的應下。
郭夫人在一旁附喝,“這可不能,刑夫人,可是我先提的靜姐兒。”
“這樣好了,屆時你將你家靜姐兒也帶來湊熱鬧,咱們讓羽哥兒自己挑,刑夫人,如何?”
曲家二房那個靜姐兒刑夫人是見過兩次的,坐在角落里,也不與人攀談,看上去斯文沉默,一旦有人靠近,便像只兔子似的膽小緊張,這樣上不得臺面的,她不相信她家羽哥兒能看上。罷了,就順了馮夫人的提議,她也實在不好意思真與郭夫人撕破臉。
“行,我沒意見,你挑個時間吧。”
馮夫人還沒想到什么時候相看合適,殿外忽然響起一陣騷動,“這是出什么事了?”
幾位夫人也好奇的起身前去一看究竟。
只見漫天飛舞的雪幕里,一個模樣俊俏的青衣女使撐著一柄梅花油紙傘,傘下走著一位姿容肌膚勝雪,眼眸仿若一泓清水般瑩潤的女子。頭上青絲綰成了流仙髻,玉珠花清雅濁世綴在她如墨的鬢邊,一支桃花流疏釵墜在耳畔,與珍珠耳飾相互輝映。她披著藍色繁紋如意吉祥云的兔毛大氅,鵝黃色的裙裾下左右兩只淡青色的繡鞋頭,隨著她一步一步走來而若隱若現。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