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是男的,四十上下,看起來像是個生意人。”
“他這樣說你就信了?”
青年溫情的看了一眼小婦人,然后拉起了她的手,“養父母將我養大長人,又為我娶妻生子,已用盡畢生之力,我雖讀書不多,卻也知道遮妻蔭子的道理。我要給我的妻子和孩子安逸的生活,不能讓他們因為我的無能而過得貧窮受苦。既然你是我的親生父親,我長大么大你沒盡到過半分責任,現在,也是到了你該補嘗我的時候了。”
“所以,你來找本相了!”肖稟坤猛地拍案而起,“你信口雌黃,你若真是我的骨血,怎么不知人可畏?一旦你私生子的身份暴光,對你而有什么好處?你就算得到了想要的榮華富貴,卻是走到哪里都要背負私生子的罵名,你愿意你的孩子跟你一樣臭名遠播么?這可不是個父親會干得出來的事。”
像是早有應對一樣,青年不懼肖稟坤的怒叱,道:“前幾日玉娘病了,我無錢醫治,捅破我身份的事找到我,說愿意出銀子給玉娘治病,條件是今日到相府門口跪地認親。”
聯想到青年先前說的話,他既是這般關愛妻子和孩子,答應這個條件也無可厚非。
肖稟坤復又坐回去,他還是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卻能肯定一點,這人鐵定是攝政王妃找出來的無疑了。“你為了你自己的前途,不惜損害本相的官名聲譽,夠狠。”
“那人說了,這是相爺欠我的債,該還,還說相爺最好早些讓我上族譜,不然我的親生阿娘知道了,天下就要大亂了。”
肖稟坤倏地將手握緊,盯著青年,“他沒告訴你你的親生阿娘是誰?”
青年搖頭,“他只說我的親生阿娘還活著。”
當初他與梁太后的一段情,之所以會被壓下去無人得知,得歸功于老國丈的手段震攝能力,那件事該死的不該死的都死了,這才得保梁太后安然進宮并且太平了幾十年。可他知道她當時的痛與恨,這要是知道這個孩子真沒死還現了身,她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都不出奇。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