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怪我比怪敏哥兒更多。”明夫人蹌踉的后退兩步,壓抑許多的抱怨終于像洪水一般傾泄出胸口,“這些年來我辛辛苦苦操持這個家,為你生兒育女,可你有多少時候是認真看過我的?我滿心的期待在日復一日的等待中消耗殆盡,只有孩子陪在我身邊,我寵他有什么錯?而且只我一個人寵嗎?老夫人難道沒寵?你憑什么全都怪在我的頭上?”
聽聽明夫人說的這些話,字字句句中的,但肖稟坤不認,“你攀扯上阿娘干什么?敏哥兒是阿娘生的還是你生的?將敏哥兒教養成這樣,你還有臉給自己狡辯。”
明夫人一聽這話,頭都氣昏了,“是,我不得相爺之心,現如今連孩子也教養不好,沒胡姨娘可你心意,她知冷知熱的,你不可以無視她,只會來無視我。”
怎么又扯到胡姨娘了?肖稟坤徹底被明夫人的胡攪蠻纏給激怒了,“來人啊,帶夫人回房去。”
站在書房外聽著里頭大吵的嬤嬤本就想早些將夫人拽走,這會兒得了今趕緊進屋來,“夫人,咱們走吧。”
明夫人一把將嬤嬤的手甩開,她淚花了眼,“我為什么要走?相爺,咱們今日索性就將話說清楚,我明蕊姬這輩子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訓我?”
肖稟坤不想再與明夫人說半個字,直瞪著嬤嬤,“還不快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