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嬤嬤聽著聽著,眼眶也跟著濕了。
采玉則輕輕捶打夏蓮以示怒其不爭。
蘇瑜卻問,“那程山待你不好?”
夏蓮又搖搖頭,“小山哥待奴婢還好,只是他不敢讓婆婆知道他待我好,不然婆婆就要對奴婢耳提面命,說奴婢……說奴婢青天白日就勾搭他。”
“真是混賬東西,人家是兩口子呢,什么勾搭不勾搭的,有這樣說自己兒子和兒媳婦的么?”袁嬤嬤氣不過絮叨。
夏蓮又說:“奴婢身邊不清靜,府里又出了大事,奴婢也不敢前來叨擾王妃,可婆婆硬說就算王爺沒了,府里的日子照樣要過,讓奴婢趕緊回來謀個前程。奴婢很反感婆婆這套說辭,可奴婢也擔心王妃,想在王妃身邊盡盡心力,這才厚著臉又回來了。”
“你那二房的叔叔呢?”蘇瑜問。
“前兒去吃了酒回來,腳崴了,一直在屋里歇著,公爹時常過去照應。”
蘇瑜想了想,對袁嬤嬤說,“我記得王府在城郊西邊有座莊子,正缺個莊頭,回頭你支會莫總管一聲,將程山夫妻兩個留下,讓程家其余的人都到莊子上去過活吧。”
那座莊子收成不好,全是石渣子地,種啥啥不長,今年莫總管交的賬冊上來,僅僅只得百十來兩銀子,王妃這是要收拾程家一家人呢。袁嬤嬤心里拍手叫好,“是,老奴記下了。”
先前是因為程家人與尊儀太后有淵緣才沒動,現在想來,尊儀太后都沒那么長時間了,程家仗著余蔭榮光了那么久,也夠了。
夏蓮磕頭,“王妃,都是奴婢不好,讓王妃操心了。”_k